“那你把東西還給我,並且給我寫一份承諾書,等你把你答應的事兌現完後,我再這些東西拿給你銷毀。”巫莉莉比胥忖朱聰明得多,她知道如果自己拿不到證據,胥忖朱就完全可能不兌現自己的承諾。
胥忖朱見巫莉莉仍然緊緊地抱著自己,知道如果不把東西還給她,這個女人肯定是不會輕易鬆開的,便隻好說:“我給你,沒想到你這個女人這樣凶悍、歹毒,有心計。我答應你的條件,好不好?但你也必須如你所說,無論是在哪裏,隻要我需要,你就必須隨叫隨到。”胥忖朱隻好以此為台階,自己下來。
“是我主動提出來的,我當然答應你。”巫莉莉說。
胥忖朱隻好把東西拿給巫莉莉,並自己親自動筆寫了一份內容為“我保證兌現給巫莉莉兩百萬元和解決一個職務的承諾”的承諾書交給巫莉莉。
在將自己的承諾書交給巫莉莉時,胥忖朱也向巫莉莉提出要巫莉莉也給自己寫一份自己隨叫承到的保證書。巫莉莉覺得自己寫這個保證書也沒有什麼影響和損失,也就同樣給胥忖朱寫了一份“我保證胥忖朱書記叫我時隨叫隨到”的書麵保證。
兩人互換了承諾書和保證書後,巫莉莉才鬆開了胥忖朱,並把東西放進自己的包裏,雙手緊緊地摟著,對胥忖朱說:“隻要你把你的承諾兌現了,我這一輩子都是你的女人,即使你不要我了,我也不會再去找其他男人了。但你要把我的職務安排好,不能把我安到不好的單位去。”
可以說胥忖朱給巫莉莉書麵承諾這事,做得非常愚蠢,不要說這張書麵承諾書有可能成為巫莉莉敲詐他的工具,就是後麵組織上找到巫莉莉要她把有些問題說清楚時,巫莉莉把這份承諾書交給了組織後,也成為了胥忖朱鐵證的犯罪事實之一。
胥忖朱聽了巫莉莉的話,覺得巫莉莉不會再有什麼過激行動了,也就放心了,他自認為巫莉莉提的兩個條件對他來講都不是什麼問題,錢不是問題,位置更應該不是問題。但他也想起了科磊沃的事,心裏馬上就有些打起鼓來,問巫莉莉:“你當科長多少年了?”
“我在市委辦公室已經十多年了,當科長也已經三四年了,上一次科磊沃都可以提出來提拔,盡管最後沒有通過,我早就夠條件了。”對科磊沃的事,市委辦公室的人都知道,盡管極大多數人不知道內幕,但事情卻是公開的。
“隻要你夠條件就好。”胥忖朱說道,他每當想起科磊沃的事,心裏就對文十化氣不打一處來,認為這個文十化是在有意和他作對。
見胥忖朱已經完全服從自己,巫莉莉又覺得胥忖朱還是比較可愛,就主動又將嘴湊到胥忖朱嘴邊,吻了一下胥忖朱後,說道:“市委辦公室還差一個副主任,你能不能答應就把我提拔為市委辦公室副主任,這樣,不管你今後到哪裏,我要到你身邊都要方便一些。”
胥忖朱對於巫莉莉提出的具體位置要求心裏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但他確實又不能拒絕,就說:“我下來安排一下再說。就算是市委辦公室不行,我也一定會給你考慮一個好位置,你既然是我的女人了,我就不能虧待了我的女人。”
聽了胥忖朱的話,巫莉莉心裏還有些感動,她再一次伸出手去,雙手摟住胥忖朱的頭,親吻起胥忖朱來。
見巫莉莉再一次親吻自己,又激起了胥忖朱的欲望,他又想和巫莉莉再幹一次,但巫莉莉頭腦還是比較清醒,她擔心胥忖朱借和她親熱的機會,把自己已經到手的證據毀了,自己就竹籃打水一場空了。因此,她很果然地拒絕了胥忖朱,站起身來,還是用雙手緊緊地摟住自己的包,對胥忖朱說:“我等著你兌現,你要你兌現了你的承諾,你想怎麼樣都可以。”說完,就一路走一路理著自己的頭發,快步離開了胥忖朱的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