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她撿好自己的菜,一拐一拐的走去往另一邊的馬路,不再理會程零,望著她的背影,程零有些木訥。
“哎…… 小姐,你的腿都這樣了,既然你不願意檢查的話,不嫌棄的話那我送你回家,可以嗎?”
一拐一拐踩著那雙鮮紅如血的高跟鞋背對著程零走的她,停住了腳步,提著菜籃子轉身來,看著程零,笑了笑。
大街上很喧鬧,有汽車的鳴笛跟人聲相互吵鬧著,在桃江的街道兩側,小商販很多,所謂的城管也管不了,桃江中心地帶的街道也不是很寬,車輛卻出奇的多,或者隻是因為街道太小了的緣故。
“那就麻煩你了,我的家住在錦繡小區。”
程零心顫了顫,聽到這個小區名字在喧鬧的大街上。
這是魏爽所在的那個小區名字,在這個小縣城裏麵絕對不會有重複的小區名字,絕對不會錯的。
出於本能對危險的嗅覺,程零在回複之前在腦海中瘋狂的思索著。
昨晚自己剛剛在錦繡小區殺了魏爽,發現那張神秘的紙條,今天又碰巧撞到了一個錦繡小區的人,按照犯罪學來說,在殺人之後凶手絕對不能再返回現場,不是說程零沒有殺過人,他殺過,但是那算是明目張膽,但是這次他殺的是魏爽,是跟自己同一個幫派的蓮夜的丈夫,雖然他們沒有結婚。
自己覺得不能讓蓮夜發現,可是這麼一想,整個錦繡小區也是比較大,不可能遇不到就居住在錦繡小區的人,或許這隻是一個巧合。
程零那雙小眼睛眯著看著這個穿旗袍的女人,確實,她很有氣質,一身旗袍襯托出她的美麗與純潔大氣,她跟蓮夜是屬於兩個不同的人。
“ 上車吧,小姐。”
她提著菜籃子坐上了程零的車,她坐在副駕駛座位上,特意讓她係上了安全帶,其實在桃江,並沒有這麼嚴厲的交通法規。
還好不是很堵大街上,程零駕駛著三菱越野載著她往錦繡小區開去。
………
他就這麼靜靜的躺在地上,身邊還有一個穿西服的模特假人倒在他旁邊。
踩著小高跟的她停在樓梯前,沒有向前走。
她靜靜的抱起他已經冰冷的身體,想要擦去他身體上的血跡,可是已經幹涸了,她無果。
桌子上的菜已經冷冷清清,還是昨晚的那些個菜。
她突然想起,昨晚他特意讓自己吃飯的眼神,自己說他做了那麼多的菜吃得完嗎?他說的是吃不完,你可以第二天。
是“你”可以第二天吃。
她將他抱到飯桌前,他睜得雙眼看著她,卻沒有眨眼,很僵硬。
她的肚子也許有些餓了,坐在飯桌前,拿起昨天晚上她吃過的那雙筷子,夾著已經冰冷的豆角塞進那嘴裏。
她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也還是昨天的杯子,昨天的那瓶喝剩的洋酒。
“我,吃飯,你怎麼不給我倒酒?” 她獨自飲了一口酒。
他沉默,依舊那個表情,眼睛都沒有眨動,看著她。
“其實……我……對不起……”
他沉默,依舊那個表情,眼睛都沒有眨動,看著她。
“對不起……”她一口喝幹酒杯的酒,一行清淚從那雙水汪汪嫵媚的眼中宛如兩條小蛇般滑出。
他沉默,依舊那個表情,眼睛都沒有眨動,看著她。
“對不起……”
………
………
“情況有變,鯊戮提前一天來了,現在已經在來桃江路上,我們得行動了。”
黑虎急匆匆的敲開劉衛房間的門,對剛剛有些睡意的劉衛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