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說。
“我是你的開心果嘛。”
我叫服務員送來一瓶一百二十五毫升的白酒。我給程小茜叫了一瓶旺仔牛奶。我們邊喝邊聊。借助酒店散發出去的光芒，我注意到雨一直在下。雨線密密麻麻的。
“最近學習怎麼樣？”
“好累。高中老師上課，不管學生懂不懂，就知道滿堂灌。”
“這是高中老師的教學。他們很注重課外知識的拓展。所以上課要勤做筆記，課前得自學課本知識。隻有這樣才能跟得上老師的節奏。”
“我一直堅持這麼做。你不是早教過我這樣嗎？”
“我忘了。”我說。
“看你這記性。”
“年紀大了嘛。”
“才不是。是最近事情多。”
“最近有考試嗎？”
“期中考試剛過。”
“怎麼樣？”
“比月考進步了好多。我現在在班級排第六。班主任還特意找我談話，鼓勵我。”
“太棒了。來，喝一口，祝賀。”
“謝謝。”
“那……追求你的人是不是更多了？”我忽然想起那個苦苦追求程小茜的薑劍雄和那個為她折千紙鶴的男同學。
“嗯，”程小茜歪著頭，“是不是有危機感了？”
“有那麼點。”
“你放心，我才不理他們呢。”
“他們還很癡情嗎？”
“還是那樣。”
“那個薑劍雄呢？”
“簡直是一個神子。我跟你說，他現在總是想辦法和我在一起。他可以說是找盡一切機會。”
“啊。”
“我們年級舉行了一次歌詠比賽，班主任叫我領唱，結果他提出要和我一起領唱，沒想到班主任竟然答應了，我真是無語。”
“他真的很癡情啊。”
“我反複跟他說我不愛他，可你知道他怎麼說？他說，沒關係，隻要我愛你就可以。他說，總不至於，我愛你吧的權力都沒有吧。”
“他是真的陷入了愛河。”
“他一直堅信他能感化我，可他哪裏知道我整個的心已經屬於你了呢？我的感情世界已經容不下任何別的男人。”
“謝謝。你知道嗎？他後來還打過電.話給我。我也不知道他是怎麼知道我的電.話的。”
“他說什麼？是不是還是說那些話？說什麼年齡差距大什麼的。”
“對。”
“你不會又搖擺不定了吧？”
“哪還會？我現在堅定著呢。”
“這才是我的許一諾。”
那真是一段非常甜蜜的時光。你愜意的喝著酒，與程小茜說一些發自肺腑的愛她的話。你時刻感覺程小茜的臉上閃爍著愛的光芒。你甚至覺得她輕拂劉海的動作都無比優美，動人。
“有一件事我要跟你說，小茜。”
“什麼事？”
“上次我去看的房子我已經租下來了。”
“租金多少？”
“一年八千。”
“貴不貴？”
“我覺得還行。是七百一個月，東家好了我四百。”
“你真的要辦英語培訓部嗎？”
“真的。”我點點頭，“我已經和我那個做泥工的堂哥說好了，下星期他來陽江幫我搞房子。”
“還要裝修嗎？”
“不是。是將二樓的客廳隔成房間，將牆麵刷新，再就是在院子裏搭一個車棚。”
“幹嘛要車棚？”
“給來上課的學生停車。”
“你想得真周到。”
我和程小茜碰杯，把最後一口酒喝掉，然後叫服務員上飯。店裏依然冷冷清清的，隻在和我相對的另一個角落有幾個人在喝酒。服務員閑靠著櫃台，百無聊賴。這時，我感覺到褲袋裏的手機在震動。我掏出手機來看，有兩個未接來電。那電話號碼似曾相識。我回撥電.話。
“我是許一凡，您哪位？”
“我是李雪瑩。你怎麼老不接電.話？”
“對不起，我的手機放在褲袋裏，而且設的是震動。有什麼事嗎？”
“沒事我幹嘛打你電.話？我都急死了，你知道嗎？曹秀莉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