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濤是練武出嶴，但這年頭練武的沒什麼好出路，何況他並不是練得最好的，在省裏比賽都拿不到好名次。
“我哪知道他為什麼臉腫了？可能他自己不小心摔地上了吧？”宋揚繼續否認。
聽了這話杜衛青沒忍住，笑出聲來。何曉偉都連翻白眼，沒了先前那種敵視的味道。
“一派胡言！你摔地上臉會腫嗎？”教導主任又拍桌子，他叫王家福，是王家輝的堂兄弟，算上何建業，他們三個是實驗高中鐵三角，向來有福同享的。
“臉先著地了唄。”宋揚嘟囔著。
“噗，哈哈哈……”
杜衛青第一次發現這個外甥的幽默。何曉偉也差點沒忍住，想笑又覺得場合不合適，努力弊著。
“杜老師，注意形象。”何建業出言提醒，然後又指著宋揚問，“你這鼻子也是摔的？”
“不是，我撞南牆上忘回頭了，碰的。”宋揚白了他一眼，卻不知這動作在杜衛青眼中也很搞笑。
“噗嗤！”何曉偉終於忍不住了。
“就是嘛，想笑就笑，何必弊著，弊出內傷怎麼辦？”宋揚繼續出擊。
“閉嘴，淨胡說八道！班長都跟我說了，你給女同學寫情書被何同學發現了，所以才約他打架報複他是不是？小小年紀就談戀愛，什麼德性？”
蘇方玉拍拍桌子。如果桌子會說話肯定要吐槽今天出門沒看黃曆，這麼一會兒就被好幾個人敲打。
但是蘇方玉的指責並沒有得到何曉偉的支持，換來的反而是一種嘲笑的眼神，或許還帶點鄙視，或許還帶點惡心。
“我沒寫情書。”宋揚堅決不承認。
“好好，你等著！”
蘇方玉走出辦公室，估計是到廣播室了，過了一會兒就有廣播響起。
“二年二班，金香茹同學，馬上到教導處來。二年二年金香茹同學，馬上到教導處來！”
“等到人證物證具在，看你還怎麼狡辯。現在後悔還不得及，馬上給何同學道歉，最多會記你一個小過，死不承認就給你記大過寫進檔案裏！”
王家輝又點上一指煙，就算壞事做多了，還是會心虛。毀掉一個學生的前途這種事情需要自我麻痹一下才能下得去手。
宋揚聳聳肩，沒有接話。不過何曉偉似乎下了決心，不知道是不是良心發現，或許是覺得宋揚並不那麼討厭，所以他握了握拳頭，站了出來。
“不關宋揚的事，是我不小心摔倒了。”
這話一出，在場幾人頓時愣愣地看著他。我去！都tm到這時候了你才說這話，讓我們幾個領導怎麼下台？難道我們剛才是在耍猴戲給人看不成？
這時蘇方玉進來了，她沒聽到何曉偉說的話，氣呼呼倚在一張辦公桌上，雙手交差在胸口，眼睛瞪著宋揚，就像宋揚做了對不起她的事。
氣氛有點尷尬，就這樣沉默著也不是個辦法。
“咳咳！曉偉，你還小，不懂事兒別亂說話。”
何建業咳嗽一聲，決定把這事兒進行到底，就算不追究打架的事兒，也還是有理由追究宋揚責任的，早戀這種事情在哪個學校裏都是不允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