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
最後，完顏青想了想：“那就明天一大早，正好下周有人來收黃皮子皮毛，我們這邊兒啊這段時間正趕趟呢，這次如果賣不掉，就要等到過年之後了，這次都指著黃陂紫皮賣了錢過年呢，我這幾天也要多下功夫，多打一些，不過山裏麵豺狼虎豹都有，危險是真的，這可真不是兄弟我危言聳聽，到時候，你們倆跟緊我點兒，明天早上一大早，四點鍾起床，五點鍾進山，怎麼樣？”
“這麼早？”我楞了一下。
“趁著山裏的牲口還在睡覺，四點多鍾睡得正死，沒什麼攻擊力，也比較容易打，到白天也可以打，但是打起來就費勁了，兔子急了還咬人呢，這都是我們山裏人打獵多了，成熟的經驗了……”
“嗯嗯，那倒是。”我點頭：“這裏每隔一段時間，有專門過來收動物皮毛的？”
“對頭！”
完顏青拿起筷子：“你們吃飯啊，吃吃吃，邊吃邊說，來來來，喝酒喝酒，小木哥，這夜裏清寒，酒可一定要多喝，這都是自家的陳釀，喝了不醉人，主要是禦寒的。”
“好，謝謝，吃飯……”
我也招呼著莫小顏多吃點。
而後，這完顏青可能是喝的也有點兒醉醺醺了，說話就開始大嘴巴了起來。
“我們這邊啊，每隔一段時間，總有人過來收動物皮毛，收一些山貨之類的，不過，每次來的人都不一樣，所以呀，也用不著我們主動聯係。”
“你們不認識這些收山貨的人啊？”我問。
“不認識。”完顏青搖頭：“有時候隔十天半個月的，就有一批人過來收一次，有時候時間長一點的，三兩個月來一次，也是有可能的，倒是這馬上入冬了，就沒什麼人來了，來的次數也就少了。”
“這是為什麼呢？”我問。
“這你就不懂了吧？”完顏青憨厚，咧嘴笑了笑，說道：“入冬之後，外麵的人進來我們村兒，一般都受不了這裏的環境，所以，冬季之前，我估計也就這最近幾天，會來一次，隻要這來過一次以後，從現在開始，一直到年後開春，都不會再有人過來了。”
我還沒說話，完顏青繼續道：“所以，這次家家戶戶都指著這次賣出去的皮子錢過年的，這次出貨量肯定是比較大，到時候那壯觀景象你們見到就知道了，有黃皮子的皮毛，有羚羊，有野豬肉做的臘腸，也虎皮麅子皮，反正山裏麵有的東西都被打到過，肉都吃了，皮毛自然都留著賣掉……”
“那些收山貨的人，來收的，隻有這些動物的皮毛嗎？還有沒有其他的東西？”我嚐試著問道。
這時候，完顏青果然是神秘了起來：“當然不僅僅是山貨了，這山貨雖然之前，可是，跟地道的元寶比起來，還是有天壤之別的……”
“元寶！？”
“彭！”
這時候，老爺子房間的墓門忽然就開了，老爺子一頭栽倒在地，完顏青趕緊衝過去扶，這話題就此終結……
我覺得，老爺子好像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