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派係(2 / 2)

說完,王文遠就是要向著唐任之的身前拜了下去。

但是,誰想到,唐任之一下子就是躲了過去,一邊又是說道:“使不得,使不得,你說你王大人乃是當朝禮部尚書,我這一個無官職在身的人物,哪裏能當王大人你一拜啊。”

王文遠尷尬萬分,想他堂堂禮部尚書,也是當朝一等一的人物,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調侃,就算梁王對他,也是以禮相待,但是沒想到,在這裏受到這樣的恥辱。

一邊暗暗的恨道,一邊還得做出一個笑臉,此刻王大人的心裏,如同吃了一個蒼蠅。

“不知道唐公子想怎麼辦?”

“算了,算了,老王你啊,一點情趣都沒有。”唐任之這時候搭在了王文遠的肩膀上,一邊笑道:“咱們也明人不說暗話,你看,這蠻子當街刺殺我,雖說我大人不記小人過,看在你老王的麵子上,也就過去了,但是,這怎麼也得賠償點損失吧。”

聽到“老王”二字,王文遠更是怒不可遏,要知道,他是禮部尚書,平日裏邊,最講究等級尊卑,說一個士族風度,但是,眼下,卻是已經通紅了臉。

但是,想到梁王交待的事,他也隻能壓下了自己的氣,說道:“還請唐公子直說。”

“你也知道,這事啊,可大可小,關鍵得看小爺的心情,你也就別踹著了,不是小爺說你們,你說梁王怎麼找了這麼個酒囊飯袋來啊,我說啊,下次換個聰明點的來,你看,小爺最近出入青樓,手頭有點緊,要不王大人你支援一二?”唐任之說這話的時候,臉上做了一個男人都懂的笑容。

王文遠臉色露出了一絲的苦笑,但是也沒有什麼,隻是對梁王也有了一絲的抱怨。

這宇文赤金實在是有點不爭氣了,你要是能殺了也就罷了,能這樣最好。

退一步來說,就是殺不了,你跑還不成麼,到時候跑到使節館,想這唐任之也不敢放肆。

但是你怎麼就讓人給整了一個現行。

說實話,這就是王文遠不知道宇文赤金心裏的苦啊,要是他跑了,說不定那位草原大汗還不得殺了他。

要知道那位殘暴的草原大汗,可是最恨手下的人貪生怕死了。

不過,眼下王文遠也顧不得其它了,這事,還得他擺平。

隻是,讓這唐任之得意了。

想到這裏,王文遠就是有些憂心忡忡了。

要知道,王文遠出身大晉朝四大門閥之一的王姓族閥,而唐任之的師父,唐侯爺,卻是真真的是一個白丁出生,連個寒族都算不上,所以,王文遠內心裏實在是有些看不起的,但是沒奈何,唐侯爺武功高強,擋也擋不住。

如今,大晉朝朝堂之上,士族與寒族爭鬥正酣,如今各國使節出使大晉,隻是希望別壞了王爺的事就好。

王文遠輕輕的吐了一口氣,將內心的煩悶都擺脫了出去,“一萬兩黃金。”

“成交。”唐任之輕輕一笑,算是應下了,說完,唐任之就說道:“那我走了。”

王文遠垂頭喪氣的說道:“恭送唐公子。”

唐任之將狼骨法器還給旁邊的草原祭祀,“你這玩意還真的結實,還給你了,下次記得長點心眼。”

唐任之說完,就帶著鮑老鼠來到他的師兄麵前,說道:“走吧,讓師兄見笑了,師弟手頭最近有點緊,走,現在帶你回去見老頭子。”

不待他的師兄有什麼反應,就是拉著他走了去。

隻是剩下了,滿地的狼藉。

看到唐任之等人遠遠的離去,王文遠又是看到一眼宇文赤金,不禁是連罵的語氣也沒有了,對著草原祭祀說道:“走吧,抬著你家王子到外事館,讓人救治吧,以後老老實實的待在哪裏,哪裏也不要去了,老夫能救你們一次,救不了你們第二次。”

草原祭祀雙眼通紅,這一次,他感覺到了很大的侮辱,但是也沒有辦法,自家的王子重傷,現在最要緊的事,是千萬不能讓宇文赤金死了,想到了這裏,他說道:“謝謝王大人。”

頓了一頓,又是問:“不知道這唐任之是什麼來頭,區區一個定遠侯,難道能在這洛陽城如此猖狂。”

但是,這一刻,王文遠已經揪住了草原祭祀的領子,說道:“這些事,不是你該問的,至於定遠侯是什麼人,我想你們應該聽說過唐燕子吧。”

“唐燕子”一個非常女性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