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菲幾乎要笑噴了，至少她有了一個大致清晰的判斷，紅都的某位大學教授，郭超凡應該比較熟識，與曾經的芬妮老師是兄妹，曾經應混跡或到訪過極川市。
“那我以後還能在ECQ上見到您嗎？”
薛菲此時不由問道。
“有事給我留言就好了。”
郭超凡想了想，覺得沒必要，反正自己以後盡量少上這個ECQ，畢竟外了薛菲外，還有他哥韓傑呢！如果碰到了，你說是裝著不認識呢，還是……
頭疼，還是當初考慮不周，隻考慮到將X與郭超凡區分開來，卻遺忘了還有一個韓傑！當一個謊言出現，就需要用另一個謊言來填補，到頭來，連自己都搞不清楚了。
“那招聘的事怎麼辦？”
薛菲這才想起自己這些天忙活的東西。
“隨便，最主要的是能夠找到些誌同道合的家夥，一起學習，一起進步，這也算是我送給你的一個禮物好了，至於日常的開銷，我給你報銷就是了。”
能夠用錢做些事情，郭超凡感覺很有意義，尤其是能夠幫助一些人。簡單點說，就是借X的名頭，給薛菲找一群高人朋友，相互學習。
“這怎麼好意思呢？您這次給的報酬已經夠多了。”
薛菲大大小小花銷不過三千多，而郭超凡給的那種銀行卡裏，居然有整整一萬塊，算是服務費，誤工費，車船費等等，的確如郭超凡如言，雙倍價格！
“說到這，真不好意思，當初還不知道你是名學生！幫我做事，我當然得對你負責了，我喜歡這麼一句話，談錢不親熱！你總是大大前，大大後的叫，我也不能讓你白叫！此一事，彼一事，招聘的事既然是我提議的，當然也得我掏腰包了。”
郭超凡想了想，才好好地說教一番。
“X大大，問個私人問題，您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薛菲倒也沒故作矯情，過了一會兒問道。
除非碰到活神仙，誰又會真正無私地幫助別人呢，不管是圖名，圖利，還是圖心安，總之一定會有一個理由！你能相信一個剛出生不久的孩子能夠將奶水無私地讓給別的小孩？
“好嗎？我怎麼不記得，好象全部都是我在麻煩你！”
郭超凡選擇性地健忘了。
“不說算了，反正我知道你對我好就行了！”
薛菲還是堅持己見。
如果以前的談話還有些戲謔的成分，那現在絕對算是真心話。
郭超凡有那麼一點點小小的感動，因為從小到大，這還是第一次聽到別人這種讚美！“我知道你對我好”遠比謝謝，感謝，您真是好人，菩薩之類的有深意得多。完全可以和“我感謝你八輩祖宗”相比拚了。
不過，郭超凡今晚一直被薛菲壓得很難受，不僅在口頭上沒有占到便宜，而且內心還挺難受的！現在好不容易有個喘息的機會，重新掌握主動權，不由嗬嗬一笑，開開玩笑，“那你怎麼報答我呢？”
“如果你是女的，我就娶你！”
薛菲似乎忘了，她的身份可是已經暴露於郭超凡了，就算按照郭超凡與X師徒的說法，X也是應該知道薛菲的。而且，按照郭超凡的說法，X是芬妮老師的哥哥，薛菲也應該知道X是位男性才對。
“薛菲同學，難道你是女同嗎？”
郭超凡經過韓傑所給的遊戲地址，已經學習了很多新鮮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