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那位老者神采奕奕地上了車,微笑著對大家說:“大家早上好啊,真高興能見到你們。”有些人帶著驚訝的神情抬起頭來,低聲回答說:“早上好。”
接下來的幾個星期裏,我們對他更加留意了。這位朋友現在穿著一件樣式不錯的舊西裝,打著一條早已過了時的寬鬆領帶,稀疏的頭發也精心梳理過了。
他每天都會對我們說早上好,而我們也逐漸向他點頭致意,並開始攀談起來。
一天早上,他手裏捧著一束野花走進了車內。由於外麵天氣炎熱,一些花瓣已經開始枯萎了。司機微笑著轉過頭來問道:“查理,你是不是交了女朋友啊?”我們根本不知道他的名字是否真的叫查理,但此時,他卻已經羞澀地點頭承認了。
其他乘客一邊吹著口哨,一邊鼓掌向他表示祝賀。查理給大家鞠了個躬,在他落座之前,還晃了晃手中的花兒。
從那以後,查理每天早上都會帶著一枝鮮花。有些老乘客也開始為他帶花,他們總會輕輕地碰他一下,然後略帶羞澀地說:“給你的。”每個人都微笑著。人們開始彼此開玩笑、聊天,還會一起談論報紙上的大事件。
夏天過去了,秋天緊隨其後。一天早上,查理沒有像往常一樣等車,而且一連幾天他都沒有出現。我們猜測他可能生病了,但大家更希望他是去某個地方度假了。當我們的車離老年中心越來越近的時候,其中一位乘客請求司機停下車等一會兒。當她走下車前去詢問時,我們都屏住了呼吸。
不遠處,我們聽到工作人員說,他們知道我們提起的那位老者。那位老者一直很好,但這個星期他卻沒有來老年活動中心,聽說上周末他有一位十分要好的朋友去世了,工作人員估計他下周也許會來。接下來的一路上,我們一直沉默不語。
一周後,我們看到查理在車站等車,但他的背看上去駝得更厲害了,頭發也變得愈發蒼白,而且他沒有係領帶,仿佛又恢複了從前的樣子。車廂裏也像教堂裏一樣肅靜。雖然沒有人說話,但我們所有人——曾在那個夏日裏得到查理留下來的許多美好回憶的人,手裏都拿著一束鮮花,眼裏噙滿了淚水。
(佚名)
大聲說出你的愛
愛就是在你做了巨大的思想鬥爭之後,最終能夠決定舍棄一切去麵對,去接受的東西。
從前有個小夥子患了無法治愈的癌症。18歲的他隨時都麵臨著死亡的威脅。每天他都待在家裏由母親照顧,從未出過家門,實在待煩了,便征得母親的同意出去轉轉。
走在大街上,他看到好多商店。當路經一家音像店時,他情不自禁地透過櫥窗向裏望了望。他停下腳步,又轉身折回店門,向裏望去。一個與他年齡相仿的、漂亮可愛的女孩子引起了他的注意。他對她一見鍾情。他打開門,走了進去,眼裏始終隻有那女孩兒一個人,沒有任何東西能吸引他的眼球。
女孩坐在櫃台旁,他不由自主地走了過去。
女孩兒抬頭問他:“請問,您需要什麼?”
她微笑著,他覺得這是他一生中所見到的最迷人的笑容。其實此時他最想的是能親吻她。
他吞吞吐吐地說:“嗯……那個……哦……我想買張CD。”
他隨便拿了張CD,然後把錢遞給了她。
“我給你包起來嗎?”女孩兒問,又衝他露出了迷人的微笑。
他點了點頭,女孩兒又回到了櫃台後麵,出來時,把包好的CD遞給了他。他接過來,走出了商店。
他回家了。自那以後,他每天都要去那家音像店買一張CD。女孩每天都要包好給他。而他每次把CD帶回去,都要放到壁櫥裏。他很害羞,沒有勇氣約她出去,他真的很想那麼做,但卻怎麼也做不到。母親知道後,鼓勵他向她表白。第二天,他終於鼓起勇氣,像往常一樣走進了那家音像店,買了一張CD,她也像往常一樣,到櫃台後把CD包起來。他接過CD,趁她不注意時他將自己的電話號碼放到櫃台上,跑了出去……
叮鈴鈴!!!
一天,電話鈴急促地響起來。母親接起電話說,“喂,您好!”是那個女孩兒!!!母親開始傷心地哭訴:“你知道嗎?他昨天‘走’了……”
電話那端沉默了片刻,隻能聽到母親的啜泣聲。後來,母親到兒子房間去,她隻是想念兒子,想看看他的衣物,於是打開了壁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