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潛規則。
所以易誠很有信心，隻要走到了招標的程序，最終中標的一定是自己的產品。
當然，如果沒有何艾珂的關係在，或者如果何艾珂隻是個的科級幹部，那隻要有競爭者，易誠的東西再好也肯定石沉大海。這也是潛規則。
易誠估計，根據現在的進度，再有個一兩個月，應該就能正式開始招標。不定在過年以前，自己提供的智能視覺識別係統就能正式在南襄省的網裏投入使用。
掛了電話後，易誠發現有兩個女生在自己旁邊不遠處推搡著。
準確地，是其中一個推搡另一個，嘴裏著：“怕什麼，上啊！”
易誠冷淡地看了那邊一眼，被推得往前走了一步的女生馬上退了回去。
“真是的，這有什麼好怕的！”另一個女生拽著她的胳膊，用力把她拖到易誠麵前。
“喂，易誠，我們家欣欣想和你話！”
兩個女生都是中上之姿，比不上潘麗麗，但光相貌的話，比賀雅姿是強出一截。
尤其是那個被硬拽過來的女生，一張含羞帶怯的瓜子臉，胸前誇張得不成比例的弧度，不盈一握的細腰，很有幾分看頭。
易誠掃了一眼就收回目光，這樣的女生如果再成長幾年或許他會有點興趣，現在卻是懶得搭理，於是冷淡地：“有什麼事嗎？”
“我們是同學，沒事就不能話了嗎！”之前話的女生瞪大了眼睛。她的臉稍圓，帶點嬰兒肥，眼睛卻是靈動得很，隻是嘴唇稍有點厚。
這火辣的性子，到死引起了易誠的一點注意。他嘴角露出一點笑容：“想什麼？”
“我……我……我是蔣欣！”那個瓜子臉女生慌慌張張地開口，“我看，看了你的直播！”
“謝謝。”
嬰兒肥女生恨鐵不成鋼地在她的翹-臀上用力拍了一記，“你想什麼就大膽地啊，他還敢把你吃了不成，怕成這個樣子做什麼！”
“哎喲！你幹嘛啊！”蔣欣痛得眼淚汪汪。
“你不我。易誠，”嬰兒肥女生，“我們家欣欣喜歡看你的直播，她也玩複仇聯盟，想問你有沒有空帶她排位。”
“有機會的話，可以。”這種事，無需拒絕。至於什麼時候有機會，嗬嗬，那就不定了。
“真沒誠意。”嬰兒肥女生不屑地。
“怎麼這麼呢？”易誠反而是對這個女生感興趣，那種嬌嬌怯怯的，或許會激起某些人的征服欲，但易誠向來不喜歡。
“如果有誠意的話，你好歹也問一下她的微信，複仇聯盟ID，加個好友吧！”
“好吧，被你看出來了，”易誠兩手一攤，“我確實沒什麼誠意。”
蔣欣差點當場哭出來，嬰兒肥女生一跺腳，忿忿地：“你這人怎麼這樣，還同學呢，一點情麵都不給。欣欣，我們走，這種人我們不要理他！”著，就硬拖起蔣欣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