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稟將軍……“。守在帳篷外的兩名士兵,話剛剛出口卻現一柄劍不知在何時已經放到了肩膀之上。
驚恐的目光從眼中露出,無數士兵在將領們的帶領下,如潮水般湧來。
營地安靜的可怕,兩名守在帳篷外的士兵。在無數將士的目光注視下,如墜冰窟。
右大將等了片刻,仍然沒有聽見士兵答複,心中不由得有些惱火。
營帳門被掀起,兩名將領用劍指著守在外麵的士兵走了進來,身後跟著數十名全身鎧甲的將領。
看著氣勢洶洶走來的一眾將領,右大將暴怒:“好大的膽子,居然敢私自聚兵闖我中軍大帳“。
“我等此來,隻是想問一句,右大將打算如何回複敵軍主將“。眾將領聽見右大將的暴怒之聲,心中不由得一顫。彼此互望一眼,一名將領壯著膽大聲詢問。
右大將目光環視眼前這數十名將領:“唯有一戰“。
“敢問右大將,我軍此時還能拿什麼來戰?“。一名武將走了進來,數十名將領好似找到了主心骨,目光直視右大將。
右大將毫不示弱的看向走進來的武將:“我軍十五萬為何不能一戰“。
“軍中糧草還能吃多久?“。
“糧草充足你等無需擔心“。
“充足?方才末將前去清查,才知每吃一頓,或許能勉強維持九“。
“不是九是十“。
“十?也罷。那末將在問右大將,外麵是否有援軍“。
“笑話、援軍之事本將怎麼可能知曉“。
“右大將的妻兒老可在中部草原?可落入敵手“。
“不在“。
眾將領突然暴怒,拔劍之聲四起,一個個雙目通紅的瞪著右大將。
“難怪你右大將打定注意死戰到底,原來是你的家眷早已不在中部草原之中“。武將想到自己的家眷,再也壓製不住怒火出一聲冷笑。
看著即將暴怒的眾將領,右大將嘴唇狠狠動了動,卻現不出一個字。
“右大將尚且知道為家眷打算,更何況我等“。話音一落,武將對著右大將恭恭敬敬一禮:“為保全我軍上下將士的性命,以及我等的家眷,還請右大將下令向敵軍投降“。
“請將軍向敵軍投降“。數十名將領紛紛收劍,躬身一禮,齊聲暴嗬。
聲音傳到帳外,無數匈奴士兵好似得到命令,齊聲附和:“請將軍下令,向敵軍投降“。
右大將怒極攻心,手下意識的一顫。隨即滿含怒火的拔出佩劍,卻不知砍向何人:“你們安敢欺我“。
“請將軍三思“。武將抬頭直視方寸大亂的右大將。
眾將領也紛紛抬頭,手下意識的捂向劍柄,利劍大有出鞘之勢:“請將軍三思“。
“請將軍三思“。帳外的聲音,直衝雲霄。
“哐當“。手一顫劍掉落餘地,右大將緩緩閉上了眼睛,好似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從牙縫中蹦出,一絲若有若無的聲音:“準“。
“領命“。武將當即跪了下來,緊接著數十名將領以及帳外的匈奴將士齊刷刷跪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