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雯穎倒是從沒聽說過這個理論，愣愣地點點頭，表示受教了。
顧卿苒卻擺擺手，無奈搖頭道：“你還是個小姑娘呢。”
白雯穎啼笑皆非，“苒姐，我已經一大把年紀了。”
“不要在我麵前說你自己一大把年紀，很容易被打的知道嗎？”顧卿苒警告性地看她一眼，然後繼續剛剛的話題，“問完長相和腹肌之後，你知道下一個問題是什麼嗎？”
“什麼？”
“能力。”
顧卿苒喝一口酒，眯著眼睛幽幽來上一句。白雯穎以為自己聽懂了，就接口道：“賺錢的能力嗎？”
“不，一夜幾次的能力。”
“咳咳咳咳……”白雯穎沒有喝酒，但是顧卿苒的這句話殺傷力太大，她猛地吸一口涼氣就被狠狠地嗆著了，伏在桌子上連連咳嗽。
哈尼嚇得一下子從她懷中跳到地上，顧卿苒手忙腳亂地拍著她的背，“哎呀都是我不好，明知道你還是個小姑娘呢就跟你說這種話……嚇到了吧？”
白雯穎咳嗽得眼淚都出來了，她一邊擦淚一邊搖頭，“沒有，我還好。”
“嘖嘖，瞧瞧，真是梨花帶雨我見猶憐。”
顧卿苒見白雯穎睫上帶淚，當真是楚楚動人，於是便捧著下巴欣賞一番，然後靈機一動就將手機給掏了出來，對著白雯穎就照了張照片。
“苒姐，你幹什麼呢？”
“嘻嘻嘻，給阿易發過去，讓他看看你這副楚楚動人的模樣，看得見摸不著，急死他！”
顧卿苒說著便將照片發了過去，發完之後自己樂得趴在桌子上笑了半天。白雯穎實在是有些無語了，這女人還說自己是小姑娘，在白雯穎看來，顧卿苒比較像是小孩子。
兩人點的菜很快就端了上來，顧卿苒一邊往嘴巴裏塞龍蝦一邊道：“咱們繼續剛才的話題，你猜除了男人的能力之外，女人們還討論什麼話題？”
這次白雯穎不敢再接口了，乖乖地搖搖頭。
顧卿苒笑一笑，忽然聲音嚴肅了起來，看著白雯穎，“除了臉蛋腹肌和能力，女人們還會討論‘愛’。”
她剛才一路汙力值滿滿，這會忽然感情文藝起來，白雯穎還有些不能適應，“愛？”
“是啊，愛。”
顧卿苒說著仰頭喝掉一口紅酒，淺笑著道：“其實男女間的事情很簡單的，無非就是愛或者不愛。剛開始愛了之後不愛，或是剛開始不愛之後又愛上了，中間變化無窮撕心裂肺醉生夢死不可捉摸。不過有一句話說得好，萬變不離其宗，男女間那麼多情感糾葛，就是愛，和不愛。”
顧卿苒才喝了幾口似乎已經醉了，端著酒杯喃喃幾句話說得白雯穎愣在那裏。她竟然看的這麼通透嗎？愛或者不愛，萬變不離其宗。
顧卿苒一向明媚瀟灑，此刻忽然跟她說起這些話題，白雯穎心中就感慨起來。這女人剛剛告訴她，是因為看到一個男人所以才跑的，想來她為之瘋狂追逐的那個男人，就是她發這通感慨的原罪吧。
白雯穎不說話，靜靜地喝著自己麵前的海鮮粥。顧卿苒抱著酒杯沉默了一會，見白雯穎不說話，就忽然大笑起來，“小穎，我嚇到你了嗎？”
“沒，沒有。”
白雯穎搖搖頭，夾了一個蝦餃給顧卿苒，“苒姐，你不想說的話可以不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