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小縛愧疚道:“都怪我太無能了!”
華凱有些急,顫顫巍巍的扶起左小縛道:“不關你的事,使我們對敵情的疏忽。還有……”他把眼睛落在了左小縛肩膀的女刀道:“這把刀並不是你的歸屬!”
左小縛站起身,托著刀道:“我向您保證,一定會殺回紫荊山,還華家以清淨之地!”
華凱拿起刀,“我翻閱了家譜,終於查出了這把刀的來曆和用途!它是華家唯一一位女族長的貼身用刀,這上麵帶著那個女族長的靈性,所以,隻有擁有強大能力的女人才能掌控這把刀的真實威力!”
蘭芳接受流質能量的過程十分緩慢,表情看上去也相當痛苦。但是,最後那個流質水晶球還是消失在她的掌心,隻見她一陣咳嗽,嘴裏湧出一口鮮血。
華凱手上的女刀在嗅到鮮血的氣味後,自動飛走,插在了蘭芳身前吐出的血堆中。
瞬間,女刀紅芒四射,刀上的女字如同妖 嬈的舞女舞動著身子,刀身也隨之靈動了起來。蘭芳隻是朝著女刀瞪了一眼,女刀便停止了動靜,刀麵上的女字也安靜下來,半跪在刀麵上。
華凱有些驚喜道:“看來它已經找到了它的主人!”
左小縛也是又驚又喜,刀麵上的女字第一次讓他感到如此的柔美,以往每次看過去的時候,總是那個詭異的女字,讓人不寒而栗。
蘭芳呆呆的看著刀麵上那個膜拜自己的女字,不敢相信的看了看左小縛和華凱。她因為體內還有至邪力量的遺存,所以在輸入流質能量時,勢必發生了激烈芳兒衝撞,而使她剛剛恢複的身子不能承受。
左小縛和華凱都予以讚許的目光,左小縛說道:“芳兒,拿起它!”
蘭芳戰戰兢兢,腳步都沒移動,隻是緩緩的伸出了左手,女刀便飛身跳進了蘭芳的手心。
蘭芳的身體隨著女刀金光四射。
蘭芳感覺體內從未擁有的力量,手上的刀讓她有些不能自已。
“哐啷!”房門大開。
蘭芳揮舞著女刀衝了出去,女刀已經接納了她,現在正在考驗她的身手,以實驗她是否也能接納女刀。
房間外傳來了樹木被削斷的聲音,鳥兒驚叫著飛走的聲音。
左小縛很高興女刀看重了蘭芳作為它的持有者,蘭芳體內的力量既然已被清洗,那麼她擁有一把出神入化的女刀,和自己擁有沒什麼區別。
不管怎麼說,是為我所用了。
左小縛挾著華凱和姬麗夫人走向門口的陽台,看著蘭芳在不遠處的樹林裏把刀舞動的風生水起,都滿意的笑了笑。
左小縛一直悄悄的看著華凱,這個把自己的畢生能量傳授給自己,以求得心理平衡的男人,笑起來那麼安詳,也許不久的將來,他們都可以安心的長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