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倒!臥倒!對方是個狙擊手!”
嘩啦一向,剩下的十多個人全部臥倒在草叢裏,或貓著身子,或全部匍匐在地,這次爬在最前頭的一個人,直接從背包裏拿出一個簡易手榴彈,拉了環,就對著不遠處的草叢扔了過去,轟炸響起,除了一片煙霧,其餘沒有任何的東西。
窩在樹枝上的君色冷笑一聲,心裏止不住的罵著傻逼,卻在開了一記空槍之後,頓時想要跑回剛才搶槍的地方把那個人的屍體鞭屍五百回。
出來殺人都不知道把子彈上滿嗎?
媽的。
此時她懸掛在樹枝上,除了微笑就隻有微笑。
希望他們都看不見我吧。
畢竟再能打,十多把槍對著自己的時候,自己還是把脾氣收一收,躲起來吧。
而就在這時,那一直放在包裏的手機卻突然響了響。
在這寂靜的夜晚格外的突兀。
“她在樹上!”
刹那間,所有站著的,蹲著的,趴著的,舉著槍就對準了那個聲音發出的樹枝瘋狂的開始掃射。
他們快,君色更快,在手機振動的那一刹那,她就已經從樹上跳了下來,奔馳到最近的人麵前,一拳砸在他的臉上,搶過他的槍,一隻手拿槍,一隻手托著他的身體擋在自己的最前麵。
槍聲響過,一發又一發的子彈打在自己托著的這個人身上,君色隱藏的很是巧妙,身前的大漢本來體積就大,她一米七的個子在他麵前也算是嬌小,皮多肉厚,剛好為她擋住了致命的襲擊。
隨手的扔下了手中的人,君色一跳,再次沒入夜幕中。
背抵在一顆樹後。
身後的槍聲忽然愈發的淩亂和大聲,行走匆匆的聲音緩緩的步入君色的耳朵裏。
那天際仿佛又黑了些。
槍聲相比之前,又有些不一樣。
君色沉了沉心神。
持續了接近一分鍾的槍響,終於停下。
君色拿著槍,聽著一道越來越近的的腳步聲,心在一點一點的下沉,右手駕著槍,左手拿著那把三菱軍刀已經蓄勢待發。
腳步聲已經近了。
一種鐵血蕭索的味道撲麵而來,就連風中的血腥味好似都被掩蓋了,而就在那一瞬間,君色彎著腰,像是一隻豹子一樣轉身一躍而起,從樹根的後麵淩空跳起。
那子彈已上膛。
那鋒利刀尖已對準。
而她的眼睛卻驀然望進一雙黝黑如墨,深如寒潭的眼眸裏。
“你知不知道,我要是晚來一步,你就已經上天待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