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熙姐姐,昨天晚上就是他。如果不是他的話,說不定寶紋已經被那個家夥給帶抓了。”藍佳鑫道:“我們說的要感謝的那個人就是他。”
陳詩熙一怔,王小窮怎麼會跑到中區的白鑽石搖滾酒吧?他經營的台球廳裏麵就有許伊咪的台球酒吧呀?如果說是想要喝酒,他不應該來這裏吧。難道是想要來這裏泡妞的?
無論怎麼看,陳詩熙也看不出來王小窮的表情裏到底是隱藏著什麼。他到底為何要去白鑽石搖滾酒吧。
“這麼說,你們說的頭被打出血的那個人也是他?”陳詩熙有些詫異,上次王小窮被金步煥那一棍子打下去,都沒事兒,這次居然被一個啤酒瓶打破了?開玩笑?還是開玩笑?還是真的開玩笑?
藍佳寶非常肯定道:“就是他。”然後回頭看看那處於尷尬境界的王小窮:“大富,你頭上的傷好點了沒有?”
“你受傷了?”東門慶近乎是用不可思議的目光看著王小窮。
唉……自己還能不能有點秘密?王小窮搖搖頭:“沒事兒,小傷而已。”
“誰他媽不想活了!動我東門慶的兄弟!”東門慶啪一巴掌拍在桌麵上,震得上麵的東西都劈哩啪啦的跳了一下。
陳詩熙微微一笑,東門慶,省城東區東門老頭的唯一獨子。在這片土地上也算是一般人惹不起的主兒了。現在看到東門慶動怒,恐怕是豹子定然會有些麻煩了。
就算豹子是郭大少的人,但他畢竟不是郭大少,東門慶或許會給郭大少麵子,但是絕對不會給豹子一星半點麵子。
“誰打的!”東門慶怒瞪著王小窮問道。
有些時候,一個朋友真誠不真誠,是須要一些事情的考驗。當然,王小窮不會去這麼做的,因為他知道東門慶現在並不是把他當作小弟來看,而是當作朋友。
但是陳詩熙不一樣,陳詩熙可不知道東門慶把王小窮當作什麼,所以陳詩熙會希望知道東門慶到底是怎麼樣的反映。
“豹子打的。”陳詩熙替王小窮回答道。
豹子?東門慶一怔:“誰是豹子?”
“郭大少手下的一個打手。”金蟬道:“在中區,有一個拳館。”
開拳館的?東門慶瞪大了眼睛:“和你一樣?”
“太子爺,你這是抽我臉呢。”金蟬道:“就憑他,好像還沒資格和我金蟬相提並論。”
陳詩熙微微一怔:“金蟬?你便是東區的金蟬?半個月前,K1世界自由搏擊王者之爭的十六強?”
“陳大小姐,我真不知道你這句話是讚揚我,還是損我。”金蟬麵無表情道:“K1隻有十六個人有資格參加比賽,我是十六強……嗬嗬嗬,說出來似乎真的是有些可笑了。”
陳詩熙淡淡笑道:“但是,我要突出的和你要突出的不一樣。你突出的是十六個人參加,你是十六強。我突出的是,‘隻有’十六個人參加!K1的賽場好像不是誰想去就能去的。你能去,小女子就已經非常佩服了。”
“陳大小姐真的太會說話了。”金蟬耳朵真是受用了。
東門慶再次啪的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既然他是開拳館的!那就砸他的館去!金蟬!今天你必須給我把館子踢了!”
金蟬看著東門慶,微微皺了皺眉毛。這館子好踢,人難做啊。雖然說豹子不是什麼牛人,但是他身後站著的那個可不是一般人惹得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