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目光一凜,隨即渾身上下躥起衝天的藍色火焰,周圍的三頭凶獸全都露出了驚恐的表情。
“你還真是瘋了,居然直接點燃靈魂之火,你以為自己的靈魂能量能強的過我們三個人?”無麵獸高聲吼叫著,一旁的屍蛇和魔影猿也都齊聲吼叫著。
“哼!靈魂的重量雖然都一樣,但是質量卻不是人多就一定可以的。”那個仿佛天籟的聲音再度在天空回響。
顯然我眼前的四人正在進行著靈魂間的較量,女子看上去很有自信,但是我卻發現她的眼神也有些慌亂,隻不過相對於另外三頭凶獸略顯鎮定。
火焰炙熱燃燒著,原本已經沒過膝蓋的清水也似乎被蒸騰的重新退回到了腳踝,而且空氣中也有些奇怪的潮濕和幹燥之氣交替出現的情況。
隴雪在一旁也有些不適的嘟囔著:“這什麼情況啊,就算是幻境這個也太逼真了,這樣下去遲早要感冒啊。”我急忙在一旁小聲的符合了兩句,隨即她才噗嗤一聲笑著說道:“醒來,不用那樣擔心我,我還不至於那麼嬌弱。”
就在我兩說著悄悄話的時候,對麵發出了一聲巨響,連空氣中也微微有些震動起來。我兩趕緊重新看了過去,隻見此刻女子正趴在地上不斷喘著粗氣,同時身上的衣服在被燒出了一個個大洞,洞口處還在不時冒著青煙,另外的三頭凶獸也是衣服狼狽至極的樣子,時不時咳嗽出一個個小黑煙,周身上下也泛起火焰熄滅後的黑煙和一處處大小不一的灼傷。
“沒想到你這小女孩居然靈魂這麼精純,要不是最後我們三個合力還真要被你燒死在這。不過這樣也好,”魔影猿半跪在地上惡狠狠的說道:“現在我們三個雖然都受了不少的傷,想必你也是一樣,但是你手裏已經沒有能吸引我們的東西了。”說完它伸出左手晃了晃那顆心髒。
一旁的屍蛇和無麵獸也是一臉得意的看著那女子,誰知道魔影猿卻突然發難,一掌拍向看上去上市略輕的屍蛇,隨後在後退的時候又拍了一掌無麵獸,和兩頭凶獸更對了一掌後它猛的一聲怪叫一個縱跳上了大梁,隨即一拳在屋頂砸出一個大洞後幾個起落消失不見了。
屍蛇和無麵獸也不管那女子如何了,一起將殿門撞開,隨後消失在夜幕之下。我和瓏雪也跟著跳了出去,還沒站穩腳步身後一陣陰風刮過,我們趕緊條件反射的趴下,這才看清原來是那女子飛竄著進了中間的大殿。
當我兩站起身時隻聽到身後一陣波濤洶湧的聲音,回頭一看那個偏殿果然被一大波巨浪給淹沒,幾個眨眼的功夫就完全變成了一片汪洋之地,同時那些浪花也隻在我兩身後半步的位置咆哮。我趕緊回轉身拉著瓏雪又跑進了中間大殿。
剛進殿門就聽到身後果然傳來了殿門關閉的聲音,我也懶得回頭去看,隻是盯著前方仍在不斷激鬥的一人三獸,心中思緒萬千起來:如果這是曾在瓏雪夢中出現的場景,雖然後麵的她沒見過,那麼一定和她或者是她的家族有關,又或者和我也有些許關聯,如果按照這樣的推理衍生下去。
很明顯這個幻境一定是在告訴我們些什麼,說不定和著道觀還有些聯係。是要告訴我們青竹居士的事嘛?似乎並不止這些,如果隻是青竹的話,最開始那個野鬼似乎就說明了青竹居士其實原本是個行善的蛇精,隻不過後來被人們誤以為是個害人的妖孽,而且它似乎還是在為那個野鬼擋災。
那個野鬼後來變成了無麵獸,而青竹的雕像卻又成了屍蛇,莫非是想要告訴我們青竹居士其實隻是迷失了本性的蛇精,而且它原先的本身還誕生出了那顆神奇的心髒,也許它隻是想要取回自己原本擁有的一切,隻是後來被人所迷惑了,那麼這個迷惑了它的人可真是厲害了,說不定就是我們所要麵對的幕後黑手。
此外青竹居士三番五次的布局逃脫,是不是說明它也在慢慢恢複著記憶,隻是還沒有完全恢複前隻能本能的選擇離開那個幕後黑手的掌控。如果我所推論的都正確的話,我們似乎是在無意中幫著幕後黑手消滅了原本可能對它威脅最大的一個千年宿敵!
就在我極力思索的時候,對麵的戰局發生了新的變化,原本趾高氣昂的魔影猿因為偷襲的緣故惹來了眾怒,在女子和另外兩頭凶獸的合力追殺下很快就奄奄一息的躺在了地上,同時手中的那顆心髒也重新在一人兩獸隻見不斷易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