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剛剛沒殺了你,是你回來報信兒放走了那少年吧。若不是剛剛驚了馬,定然抓了那反賊之子。”
回應這名軍士的是三猴子的一聲冷哼,還有德厚一行人憤怒的目光。
“我看,你們誠心是要與城主府作對了。“領頭的軍士跺了跺腳,甩去了馬靴上的泥土。
劉慶見雙方已經劍拔弩張,又湊過去,試圖調解。
“這位軍爺瞧著眼生,我是蕭關劉家的人,與咱們蕭關的城主軍一向有往來,看在我,,,,“
劉慶還沒說完,那領頭的軍士便開口了。
“劉家?算什麼東西?修者都沒有也敢稱世家。”
一句話噎得劉慶不知道說什麼,眼瞧著麵前這位軍官不給麵子,尷尬的後退了幾步。
“我知道那少年一直在你們商隊裏,趕快交出來吧,否則,格殺勿論!”
說話間,這些軍士紛紛拔出了腰間的佩劍。
“憑你一人木屬性搖光境,恐怕吞下我們有些難吧!”
德厚向前逼近了幾步,“當“的一聲,鐵棍一下震碎了地上的一塊兒石頭,紮進了泥土裏幾分。
“那再加上我呢德厚?哈哈!“
突然,林間又竄出一夥子人,是一幫山賊!
“是你,獨眼!“
德厚一行人,瞧見了那說話的人,那人叫“獨眼“,人如其名,有隻眼睛是瞎的,是一波山賊的頭目,以前曾經與德厚眾人打過一次交道,因為境界同是搖光境,幾年來也沒有與德厚產生過恩怨。
“嘿嘿,要不是這位校尉大人是木屬性修者,在林間有非凡的感知力,我們也找不到你們啊。“
獨眼男子露出一臉的奸詐。
“少廢話,按照我們先前約定,那少年歸我,這些人,你看著辦。“領頭的軍士,漠然說道。
獨眼男子對軍士的默然,並沒有在意。
“嘿嘿,德厚小子,任你土屬性防禦力驚人,怕也擋不住兩位搖光境吧?“
“弟兄們,上!“
德厚一聲怒吼,提起鐵棒率先一步衝向獨眼男子,眾人緊隨其後。
“咣,,“一聲,獨眼抽出一把長刀,瞬間擋住了奔襲而來的德厚。
領頭的軍士連連後退幾步,取出背上的長弓,搭弓射箭一氣嗬成,“嗖“的一聲,衝著德厚射來。
德厚一眼便瞧見那柄疾飛而來的箭矢,德厚身形雖然巨大,但仍舊一個靈巧的閃身,便躲開了。
獨眼男子見德厚分心,提刀便向德厚胸口刺來,獨眼男周身火光搖曳,就像燃起火焰一般,一股炙熱的氣息鋪麵而來。
這獨眼男子動用火之力了。!
德厚見躲不掉,隻能硬抗了,急忙催動自身識海的土之力,德厚的身上泛出一股土色光芒,猶如身著青色戰甲一般。
“鏗,,“
“蹬蹬蹬,“巨大的衝擊力,導致德厚連著退了三步。
德厚提起棒反擊,兩人迅速進入膠著狀態。
另一邊這些沒有境界的普通人也打了起來,一時間林間刀光劍影,殺聲四起,但畢竟德厚商隊的這些護衛人數上不占優勢,漸漸處在了下風,有的人甚至受了些傷。
那領頭的軍士見德厚的氣勢越來越渾厚,反倒獨眼山賊微微有些弱勢,他趕忙迅速後退了幾丈遠,拉開距離,試圖發出最強一箭。
德厚和獨眼二人都看到了這一幕。
說時遲那時快,領頭軍士拉滿了手裏的長弓,弓身泛起道道綠光。
是有搖光境木之力加持的最強一箭!這道箭矢帶著破空聲衝著德厚呼嘯而來。
“大地之盾!“,咚一聲德厚重重跺了一下腳,仿佛間一道淡淡的盾隱隱浮現,雙手將鐵棍橫在胸前,
獨眼男子不甘示弱,刀身迸發出一道岩漿一般熾熱的光,熱浪滾滾,衝向德厚。
這二人都試圖用最強一擊對德厚一擊必殺!
“哄!哢!“
三種真元力衝撞,產生巨大的波動,響徹山林。
德厚的盾,破碎了。
“噗,,“
德厚吐了一口鮮血,連連後退幾步,巨大的衝擊力,震傷了德厚的經脈。他右手使勁兒用鐵棍支撐著身體,不至於倒下。
“嘿嘿嘿,德厚,這回你可落我手裏了。“
那獨眼男子一臉獰笑,舌頭舔了舔刀刃,緩緩的逼近德厚。
“卑鄙小人,“
德厚罵了一句。
“嘿嘿,我與城主軍各取所需罷了,怪就怪你們不該收留那反賊之子啊!“
“噗“,德厚又吐出一口鮮血。眼看著死亡就要到來,德厚絲毫沒有畏懼,更沒有後悔留下領軍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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