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弈晟一臉狐疑的看她,“當然是近嫁!”
“那公主嫁良人和嫁廢物呢?”她接著問。
“廢話!”宋弈晟不明白她到底是什麼意思,“自是良人!”
“那便是了,可如果這兩者是相矛盾的,隻能選其一呢?”她筆畫了兩根食指,輕輕碰撞在一起。
看著她水蔥般的手指,宋弈晟感覺自己的心裏明顯激蕩了下,“你究竟想說什麼?”
“我想說的是,王爺跟公主,或許都將要麵對一個兩難的抉擇,最重要的是搞明白,自己到底想要的是什麼?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
宋弈晟微微的眯起了眼睛,似乎在思量她話中到底有什麼深意。
“這密道,以後不必用了!”忽然,他站起身,說了一句極不相幹的話。
鸞音一怔,沒明白他是什麼意思,“可我是為了公主……”
話還沒說完,就被他打斷道,“今天晌午,所有的虎衛軍都撤了!”
“撤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怪不得回來的時候感覺都特別順利,似乎沒看到什麼人。
可是……怎麼突然會撤了呢?!
“是,一個不留!”其實宋弈晟也略有些驚訝的,沒想到晌午的時候,外麵有了動靜。
剛開始以為是又有什麼舉措,沒想到不過一盞茶的工夫,外麵守衛的虎衛軍全部撤離,幹幹淨淨。
為了試探,宋弈晟特地讓阿忠進出府多次,並沒有受到任何阻攔。
看來,這次是真的撤了。
“為什麼?”鸞音問的,恰恰也是他想問的。
“你說呢?”他微微一笑,反問她。
唇瓣動了動,鸞音不知道說什麼好,她知道,她就不問了啊!
仔細想了想,從那日宋欽君把自己招去,沒有籠絡到又放了回來,就覺得怪怪的。
加之今天虎衛軍的撤離,未免有些太突然了,還是在這樣比較時局敏感的時候!
“妾身以為,若不是有更大的陰謀,就是有了更重要的事需要虎衛軍去做!”她推測道。
“更重要的事又是什麼?”宋弈晟接著問。
她忍著想拍暈他的衝動,“王爺就不能自己猜一猜嗎?”
“我猜了,想聽聽你的,是不是一樣!”他居然很認真的點頭。
“那妾身之前所說的呢?”
“分毫不差!”
幾乎吐血,她忙活了一天都快累死了,他坐在這裏以逸待勞,還要讓她來玩猜謎遊戲給他聽,既然都猜的差不多,幹嘛還讓她重複一遍,不是有病麼!
“那不猜了,王爺猜的一準兒也沒錯!”索性坐了下來,看到他手邊有茶,毫不客氣的端過來咕嘟咕嘟的喝了幾大口。
看著她,宋弈晟不由的笑了起來,有的時候,她的性子會流露出自然的率真,這個時候的她,是最可愛的,她自己也許都不知道。
不再逗弄她,宋弈晟正色道,“這幾日各國都來朝貢了,使臣不少,若是父皇再不露麵,未免就有些說不過去了。再者說來,過幾日便是中秋佳節,宮中若是舉辦盛筵,也是需要加派人手的!所以,我猜想可能是這個原因。”
“宮中盛筵……”咀嚼著這幾個字,鸞音臉色一變,“糟了!”
看到她變了臉色,弄得他莫名的也跟著緊張起來,好像要出什麼大事一樣。
鸞音是忘了這茬了,千算萬算,唯獨忘了宮中原本就是要舉辦盛筵的,若是樂陽公主走不脫,又或者迦葉王子也要參與盛筵,那不是……白忙活了?!
隻看到她說糟了,也沒下文了,宋弈晟咳了兩聲,“究竟何事?”
“宮中這盛筵,有沒有可能不舉辦?”她接著問。
“一般來說,如果有特殊情況,也是會不辦的,可是……今年剛好趕上朝貢,估計取消的可能性不大!”宋弈晟問道,“到底是什麼事?”
她擺了擺手,有點不知從何說起,“沒事!一切暫時還沒定論,我再想想!”
“當然,如果父皇的身體實在不好,也或許會取消了不一定!”雖然不明白她到底要做什麼,但是顯然,她是不想這個中秋宴辦起來的。
“這個……怕是有點難!”她想了想,覺得宋弈晟說的不無道理。
其實就算皇上的身體不能出席,宋欽君完全可以一手來操持,更加能鞏固他的地位。
但如果……真的舉辦的話,作為安陽王,目前已經解禁的安陽王,能不能也參與呢?
她審視的目光落在了宋弈晟的身上,看的他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