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歡歡怔了一下,原來是沈風荷那賤蹄子……怪不得這麼苦。
不過,沈風荷說給官差的方子,應該不會是假的,倒是不必怕她使壞。
她因此放下心來,說道:“謝謝李大哥。我一定……會乖乖喝完的。”
李勇走後,秦歡歡又喝了幾口,才將水囊合起來,一邊朝著走在後麵的幾個男人看過去。
這幾個男人要麼是偷竊要麼是拐子,因而被流放的,是秦歡歡暗中觀察選出的人選。
前幾日,她已經暗中接觸他們,給了他們幾兩銀子,讓他們聽自己的吩咐。
當然,裏麵有幾個不正經的,知道秦歡歡已經不是黃花大閨女了,少不得要動手動腳的,秦歡歡有求於他們,也就半推半就地從了,隻不過沒讓做到最後一步。
現在,她朝他們暗暗地使了個手勢,意思是說今日可以動手了。
幾人都朝著沈風荷看過去,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笑。
跟這些人打好招呼,秦歡歡不由得心情愉快起來。
哼!過了今天,她就叫沈風荷這個賤蹄子名聲掃地!
一邊想著,秦歡歡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來。
她有些不舒服地扯了下衣領,不過,也沒有太在意,可能是李勇送來的水起了作用吧,一般吃了補品的話,身體都會暖和起來的。
流放隊伍進了山之後,原本開闊的天地霎時間被道旁繁密的喬木灌木逼成了略顯逼仄的小徑, 流放隊伍也被迫拉得老長。
陳五和袁巡他們也都暗暗加強了防備。
但沒過一會兒,隻聽‘咻’的一聲破空之聲,一支利箭劃破長空,一下子定進了一個流放犯人身後的樹幹裏。
“哎呀媽呀!”那犯人嚇得頓時抱頭鼠竄!
“山匪來啦!” 他身旁受到驚嚇其他犯人怔了一下,旋即也都驚恐地呼喊起來,一邊四處驚逃起來。
秦夢月嚇得臉色也一陣慘白,勉強能夠站住,沈風荷倒是還算鎮定,快速地將板車上坐著的三個小家夥護在了懷裏,一邊來著秦夢月躲到了板車的死角處。
陳五心中一凜,厲聲吼道:“兄弟們,抄家夥!準備應戰!都警醒些,別死了!”
還是來了嗎!
這群山匪果然如此彪悍,連官府押解的犯人都敢劫麼!
其他官差聽了,趕緊將腰刀抽出來,一邊朝著四周的山林觀察著。
“咻!”的一聲,又一支暗箭直直地朝著陳五的方向射了過去!
陳五狼狽地在地上打了個滾,堪堪避開了那支箭,饒是如此,胳膊還是被箭擦過,衣衫破裂,帶出一條血痕來!
沈風荷冷眼觀察著,心中不由得一怔。
按這箭射向的方位,倒不像是要置人於死地的。倘若陳五不躲,頂多也隻是受些皮外傷的程度。
難道這些山匪也知道他們要劫的事官差,所以不敢傷人?
但……如果害怕的話,為什麼不直接避開,反而還是要劫?流放的犯人身上不乏有私藏銀錢銀票的,但應該也不至於他們鋌而走險劫掠才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