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常樂賤兮兮地笑了好一陣子。
隨後,他抖著眉毛,從包裏塞了一個禮物給我。
我將信將疑地拿過來一看。
臥槽!
勁爆呀!
……
因為堵車,原計劃的鴛鴦鍋變成了家裏做飯。
牛扒加紅酒,一盤蘿卜炒西藍花,外加一人兩個糖心荷包蛋。
燈光很暗,氣氛有些曖昧。
於是乎,不勝酒力的兩人便多喝了些。
本想趁熱打鐵,搶占高地,卻被醉醺醺的劉簾一把給推開了。
“什麼發自內心地想陪在我的身邊,你特麼就是想上我!龜兒子,你快說,是不是?”
她的臉上出現了一抹粉紅,腳步已有些不穩,可還是強撐著。
而我的情況,也好不到哪裏去,晃了晃腦袋,趕緊解釋道:“簾,說話可得憑良心啊!我們在一起這麼久了,隔三差五睡一張床,不也沒出什麼事情麼?”
“沒毛病,哥,我們洗洗睡!”
“好,我們一起洗洗睡!”
我一把從身後摟住了她,心髒撲通亂跳。
然而,她的表現卻出乎我的意料——
既沒有用腳後跟踩我,也沒有用肘頂我,更沒有直接來一個過肩摔。
就這樣,四條腿一搖一晃地走進了浴室,準備共赴雲雨……
可當花灑打開的那一刻,我倆的酒都醒了。
伴隨而來的是一聲大呼小叫。
啊——
真是又緊張又刺激。
一身濕漉漉的我被她給趕了出來。
雖然身上有點疼,但是心裏卻很開心。
換了個衝涼房,我也去洗澡了。
動作要快,姿勢要帥。
三下五除二,我是方塊二。
說實在的,還是有些緊張。
要不,看點東西緩解一下?
說幹就幹,我趕緊移動床頭櫃,打開電腦,趴在床上,開始看起了《國產007》。
故事很精彩,笑一笑,十年少,醉意全無。
不知什麼時候,劉簾嬌嗲地叫了我一聲。
“哥!”
這聲音,真是比榴蓮酥還要酥!
我猛地一回頭,她依舊穿得那麼少。
香肩之上隻有兩根吊帶。
不難看出來,這女人不簡單!
胸有溝壑,而且深不可測。
吊帶裙的下擺很短,兩條白皙的大長腿隨便往門前一靠,便是說不清,道不明的相思與哀愁。
如果說看第一眼是本性。
那麼不看第二眼,立刻回頭,就叫修養。
可惜了!
不知怎麼的,我的大腦不受控製,一直停留在第一眼。
劉簾一臉嬌羞,撲到了我的旁邊,和往常一樣,陪著我一起看電影。
此時的她,像極了一個想依偎在我懷裏的小女人,與白天的端莊大方相比,反差極大。
其實,一直以來,我都有個很隱私的問題想問劉簾:
這麼壓著看一兩個小時,你的胸口不會痛嗎?
可不知怎麼的,今天的我顯然有些意亂情迷,語無倫次了,竟然直接把這話給說了出來。
她先是咯咯地笑了一會兒,然後鼓起勇氣,扭頭朝著我問道:“怎麼,又大又白又有彈性,你想摸摸?”
出於對她武力值的考量,我始終沒能跨過那一道深不見底的鴻溝。
可她今晚既然這麼問了,莫非……
而我,還傻乎乎地問了一句不該問的,“你,不介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