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他現在在哪兒?”
“現在在哪兒說並不清楚,不過一小時前有人在海灣碼頭見過他,我已經派人到附近的幾個海口都去看了,不過每個地方人都不多,恐怕會有紕漏,你也都派些人去看吧。”
“好!”
他應了一聲,然後掛斷電話,把這事交由紀深去辦。
“雲熙難道要走海路離開這兒嗎,這幾天天氣都不好,海上的天氣隻怕更不好,太危險了!”
他直接敲了一下她的腦子:“他都這個樣子了,你還在這兒擔心他,別忘了他是怎麼背叛你的!”
傅小玉咬牙,揉著自己的腦袋,看著窗外若有所思:“我知道的……”
她還想再解釋什麼,看著他有些帶著寒意的臉,一時又忍住了。
“給藍若蝶買的的機票買到了嗎?”
“緩兩天吧,先找到新的月嫂可以替代她時再讓她走!”
她頓時就覺得有些不舒服,轉開倆看向窗外,忍住了。
罷了,如今她也沒有心思計較這麼多,先找到白雲熙要緊。
豐堂的人還有墨家的人各自在海灣港口連帶附近的4個港口都搜尋了一翻,並沒有看到白雲熙的下落,這讓一眾人不由沮喪。
倒是過了一天後,醫院的人突然告訴他們,說樊子高出院了!
他身體受傷嚴重,起碼得在床上躺個把月才能徹底康複,卻沒想到這麼快就急著出院,其中必定是有蹊蹺的。
幸好他們早就派人跟著他們了,說是他這兩天買了很多器材,還有一艘大遊艇,不過具體的就不清楚了。
“遊艇?”傅小玉不禁疑惑,想到什麼:“之前不是說雲熙再海灣港口出現過嗎,他們兩者之間會不會有什麼關聯。”
墨連城神情變得凝重:“查到那輛遊艇的出處,自然也就可以順著查到它在哪片海域,而且如果這兩者真的有關係,那說不定容綺其實是在白雲熙手裏,因為隻有這樣子高才會乖乖聽話。”
“不會的,容綺怎麼說也是我最好的朋友,她平時和雲熙的關係也不差,雲熙怎麼傷害她呢?”
他搖了搖頭,有些冷然:“當一種利益已經淩駕於感情之上時,那感情就會成為被拋棄的東西,更何況,他們之間本來也沒有多好,不過也能說明一點,你一直覺得他將你看得很重要,如此來看,也沒有那麼重要,起碼是比不上繁星數據的!”
她秀美的麵容頓時失去所有血色,在日光之下明晃晃的蒼白,心裏就像是中了一支利箭,錐心刺骨的疼。
她長久以來堅持相信的東西,會坍塌嗎?
這一晚,傅小玉再度做了噩夢,夢裏就是汪洋的大海,頭頂是沸騰狂嘯的閃電,有許多嘶啞痛苦的叫聲響徹在耳畔,聽得她直起雞皮疙瘩,她盲目的在船上走,水漫過她的腳踝,透徹心骨的涼。
然後,腹部忽然一疼,有人從背後狠狠捅了她一刀子,她疼得胃部痙攣,回頭去看凶手,卻隻看到源源不斷的血從他臉上流下來,淒厲可怖!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