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郝欄不同,九叔一下子就聽出了是自己徒弟的喊叫聲,臉色一變道:“師弟,是我徒弟文才的叫聲,裏麵恐怕出事了。”
九叔說完,也顧不上郝欄,以幾年單身老男人的腳速跑了進去。
郝欄翻了下白眼,文才秋生這兩個坑貨啊,就會坑人,可吐糟歸吐糟,他還是跟著衝了進去。
雖說他知道,這兩個坑貨不會有事,但總不能視而不見,不然,九叔非得懷疑他人品有問題了,好歹是自己的師侄。
這隻能說真是來得巧,不如來得妙啊,他一來就開始了,這真是好壞參半。
才衝到院子裏,就看見一個戴著眼鏡的中年男人,剛好從一旁的房裏跑了出來,他自不會是別人,正好是九叔的師弟,他的另一個師兄四目道長。
“師弟,你知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啊。”
四目道長看了一眼郝欄,三人一邊一齊衝進去,四目道長開口道:“還能有什麼啊,聽聲音是停屍房那邊傳來的,十有八九是這兩個兔崽子啊,在搞我的那些老板們,一玩,玩出事了。”
“他就是師父新收的徒弟,郝小師弟。”
九叔邊走邊介紹道:“這兩個兔崽子真是一天不打,上房揭瓦啊,真是丟人丟到家了。”
“哦,原來是郝小師弟你啊。”
四目道長一副略有些猥瑣的看著他道:“郝小師弟,你那裏好小嗎。”
郝欄咬了下牙,看向了九叔,特麼的,你一定是故意的對不對,我才不小呢。
“四目師兄,你什麼意思啊,我不懂耶。”
四目道長笑了笑,一副你不懂才有鬼的表情。
郝欄是相當的抓狂,該死的,我才不小呢。
這時,終於來到了停屍房外,隻見一個穿著清朝官服的僵屍跑了出來,十分驚慌的樣子,九叔二話不說,上去就是一個過肩摔,一腳踩在了僵屍的臉上。
“哎唷痛死我了,痛死我了。”
地上的僵屍叫了兩聲,一副哭喪著臉的樣了。
“師兄,僵屍好像不會跑,也不會說話吧。”
一邊的郝欄,看著都感到痛,九叔絕避是故意的,秋生那樣子跑出來,他怎麼可能看不出那是個人啊。
看樣子,自己的這個師兄,是真的有夠腹黑的,自己以後可要小心點才行啊。
“對啊師兄。”
四目道長也反應了過來:“僵屍不會說話啊。”
地上被踩著臉的秋生,略帶感謝的看了郝欄一眼,隨之一副苦瓜臉道:“師父是我啊,秋生。”
“救命啊,救命啊。”
這時屋裏傳來了文才的呼救聲,這個倒黴蛋,那有秋生的好身手,被那些行屍給嚇得亂竄。
九叔這才放過了秋生,三人一齊衝了進去,隻見一群僵屍在裏麵蹦來跳去的,文才這時見九叔趕到,溜煙跑了過來,衝了出去。
“郝小師弟,你就在邊上看著就行了,我和你林師兄就搞得定了。”
四目道長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兩人二話不說咬破了手指,準備用定屍術,先定住這些行屍,行屍雖是僵屍,但是施了法才變成這樣的,其實根本算不上是真正的僵屍,把他們變成行屍,是為了可以把客死異鄉的他們,完整的送回塚鄉去,算是落葉歸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