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特別大,像銅鈴一樣瞪著我!
我恐懼的摔倒在地,顫抖著向門口爬去,大廳裏的燈光突然熄滅,我趕緊喊著荊曳!
荊曳忙進大廳扶起我,“家主怎麼了?”
我藏在荊曳的懷裏道:“她睜著眼睛的!”
我心裏怕的要命,荊曳起身看了眼棺材,隨後回來帶著我離開大廳裏麵解釋道:“的確是睜著眼睛的,應該是老宅裏的人別有用心!”
老宅裏的人……
這次甘霜的葬禮並未邀請其他人!
除了席諾。
老宅裏就席諾是外人。
我忙問荊曳,“席諾呢?”
荊曳道:“她剛剛隨著席先生一起離開去找孩子了,我現在就給席先生打電話聯係一下。”
荊曳撥通了電話。
不過那邊的席湛說席諾未在他身邊。
荊曳掛斷電話派人去尋找席諾。
但在偌大的老宅裏找不到席諾。
她隨著譚央以及孩子們都消失了!
席湛回來時我沒在他的懷裏見著兩個孩子,我的眼淚在那一瞬間就想掉落,但我強撐著自己忍住我,“二哥,還是沒找到他們嗎?”
席湛低聲回我,“尹助理正在調查。”
我嗯了一聲安慰自己道:“嗯,沒事的。”
席湛過來抱了抱我以示安慰,隨即到棺材口看了眼自己的母親,他猛的閉了閉眼,臉上皆是陰沉,“竟然有人敢在我的麵前動手腳!”
席湛的眉骨間皆是冰冷,他將手伸進棺材裏替自己的母親閉上了雙眼,隨即帶著我回了庭院,我坐在床上一直強迫自己鎮定自若。
沒幾分鍾尹助理回來了。
他站在門口彙報道:“席先生,的確是席諾小姐的人派人綁架了譚央以及薑助理他們。”
我臉色煞白問:“席家的安保呢?”
怎麼隨隨便便就讓席諾綁走了他們!
“時小姐,因為席諾小姐是老宅的熟人,畢竟她打小住在這兒,對老宅的每一處都很熟悉,所以躲過了安保實屬正常,再加上席家安保的很多人都是席家之前的工作人員,他們對席諾小姐熟悉,所以對她放鬆了一定的警惕!”
現在並不是追究這個的時候。
我問尹助理,“她帶著他們去了哪兒?”
“席諾小姐一直是有私人飛機的,兩個小時前她已經搭乘飛機離開,具體不知道飛往了哪兒,我們正在調查行蹤,很快便能查到的!”
我煩躁道:“別再喊她小姐。”
尹助理怔了怔道:“是。”
席湛起身吩咐他道:“我知道她去了哪兒,準備私人飛機,順便解決到泰國的入境證。”
席湛竟然知道席諾去了泰國……
“母親生前信佛,在泰國有一處宅子,同時在印度亦有一處宅子,但席諾並不信佛,不過九姨太如今在泰國定居,大概率她會到泰國!”
席湛在飛機上同我解釋道。
我擔憂的問他,“孩子應該沒事吧?”
“嗯,她本性不壞。”
本性不壞的意思是不會做殘酷的事!
可當我們匆匆趕到泰國時隻見到席諾一人,她目光坦蕩的望著席湛道:“你們找錯了人,兩個孩子以及那個小姑娘不在我這兒!”
席湛冰冷的聲音問她,“在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