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對不起……”慌亂的那鍋蓋蓋住了火焰,等火熄滅,魚已經有點焦了。
“我跟你說你別想做什麼手腳,這都是什麼能吃麼?信不信我讓書墨把你換了?一個鍋鏟都比你值錢。”
狐疑的看了一眼心不在焉的薑文藝,實在被廚房的油煙嗆得難受,丁淑儀隨便找了個借口便離開了廚房。
“書墨啊!你這個新保姆還不如之前那個,剛剛你不知道她差點把廚房給燒了,你成天吃她做的這些東西不會吃出什麼問題吧?”
丁淑儀自然的挨著譚書墨在餐桌前坐好,有些嫌棄的看著桌上的飯菜,怎麼看都像是廉價的小店做出來的東西。
“愛吃不吃。”
說完便不再搭理丁淑儀,譚書墨隻是有一口沒一口吃著薑文藝做的飯菜,時不時蹙眉。
“呸——這麼淡?是人吃的?”
看到丁淑儀才吃了一小塊肉,就悉數吐了出來,而一旁的譚書墨隻是麵無表情的吃著飯,對飯菜沒有任何評價。
薑文藝狐疑的拿過筷子夾了一小塊肉,半天沒吃出這是個什麼味,這肉甚至有些老的讓人嚼不動。
“我最近養生,讓她少放鹽的,吃不慣你可以走。”淡淡的瞥了眼低垂著腦袋不敢說話的薑文藝,仔細看還能看到她微微泛紅的眼睛,下巴上甚至還留有丁淑儀指甲扣過的痕跡。
譚書墨有些心煩的放下了碗筷,起身就準備回房間,“我吃飽了,沒事你就回去吧!沒事少來我家,被人看到不好。”
“人家不是太久沒見你了有點想你啊!再過一段時間我們就結婚了,你都不來找人家……”說著丁淑儀有些委屈的撇了撇嘴,作勢就要哭出來,一副我見猶憐的可憐模樣。
“你知道我最討厭什麼的。”聞言,譚書墨也隻是淡淡的瞟了一眼丁淑儀,臉上沒有半點動容。
譚書墨眼底毫無掩飾的厭惡,讓丁淑儀訕訕的噤聲眼淚在眼眶打轉,愣是沒有流下來。
他最討厭女人在他麵前哭哭啼啼……
“書墨,你今天工作了一天也累了,早點休息,我明天再來找你。”
是她的錯覺麼,她總覺得他們之間有哪裏怪怪的……
看著丁淑儀熱臉貼了冷屁股,薑文藝疑惑地歪了歪腦袋,顧不上多想,一直震動的手機打斷了她的思緒。
是杜婷婷的電話。
“掃把星,你要把我我媽害死了,這下你高興了?六十萬啊……病危通知書都下來了……你滿意了!”
意外的接起電話是杜婷婷抽泣的聲音,顧不上她惡劣的語氣,從她支離破碎的話語中,薑文藝這才知道上次她離開後,姑父也是氣的不輕,對姑姑下了狠手。
連杜婷婷上前阻攔也被連著一起毒打了一頓,姑姑虛弱的身體哪裏經得起姑父那麼折騰,疼的直接暈了過去。
本以為隻是小事,休息下就能醒來,誰知道一覺不醒,他們這才發現事情不對,送去醫院的時候,醫生告訴他們要是再晚一步姑姑就沒命了,現在隻要將醫藥費及時付出來,做個手術吧體內出血的地方處理好,興許還能活上一段時間。
姑父的公司本身就運轉困難了,加上薑文藝這麼一折騰近乎破產,哪有錢拿出來給姑姑治病。
“我想辦法,你先別哭。”下意識輕聲的安慰著杜婷婷,薑文藝的腦袋也是一片空白,渾渾噩噩的掛掉了電話,坐在餐桌邊半天回不過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