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也不記得了,我的頭好痛。”徐雅婕說道,同時用手扶住自己的頭,突然發現自己的頭後腫了很大一個包。
“那你叫什麼名字,你告訴我,我可以幫你找一找看看哪個大戶家走丟了姑娘。”老人家好心的說道。
“名字,我叫什麼呢?我怎麼連我叫什麼都不記得了呢?”徐雅婕使勁的搖著頭,可是這樣頭一動,就拉扯著疼,徐雅婕趕緊停下了動作。
“哎呀,可憐的孩子,你一定是傷到了頭,得了忘言症了。姑娘,你再想想,你還能記什麼,跟我說說,我幫你想想。”
“呀,頭好痛。”徐雅婕呲著牙,這樣的疼痛感讓她根本沒有辦法認真思考。
“我隻記得我是一名軍人,在參加任務。”想了很久,徐雅婕說道。
聽到徐雅婕這麼說,老婆婆歎了口氣,搖著頭說道:“唉,可憐的姑娘,怎麼開始說癡話呢?你還是好好休息吧,阿婆不打擾你了。”
說罷,老人家出了裏屋。
牆壁上晃動的黑影讓徐雅婕感到迷茫,什麼可憐的姑娘,我哪裏可憐了,不過,頭為什麼這麼疼呢?
此時的徐雅婕,因為墜入河中的時候頭部受傷,處於選擇性的失憶中。
在床上躺了三天,頭痛終於是緩解了,徐雅婕的身體恢複了很多,但是依舊是不記得自己是誰,從哪裏來。
中午飯後,徐雅婕看著忙碌的老人家,輕輕地說道:“大娘,您過來一下,我有話對您說。”
“好,姑娘,你等一下。”老婆婆放下手中的活,擦了擦手上的汙泥,坐在了床邊。
“大娘,謝謝你對我這麼多天的照顧。”徐雅婕輕聲說道。
“不要說謝,姑娘,誰都有兒女,你這樣一個較弱的姑娘,遭遇這樣的意外,看得我也是很心疼。”善良的老人家一臉疼愛的說道。
“那您的兒女呢?”
“沒嘍。”說到這裏,阿婆眼裏多出了一層淚水,“女兒嫁到別的村子,後來村子出事了,人全沒了。”
“那就您一個人生活麼?”徐雅婕問道。
“是啊,一把老骨頭了,也無所謂了,多活一天是一天,等死了以後,就見到我女兒了。”老人的話是那麼的無奈。
“大娘,你跟我走吧,以後我就是您的女兒,我照顧您。”
“使不得,使不得,你是大戶人家的孩子,終究是要回去的,我怎麼能當你的娘呢?”老人家一臉驚恐的回答道。
“不是的,大娘,我這命是您救的,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您這個娘,我認定了。”
“姑娘,大娘知道你是一個好姑娘,大娘看得出來,像你這麼水靈的姑娘,是不會普普通通的人家的,大娘希望你能找到屬於自己的幸福。大娘不能做你的累贅。”老人家輕輕地說道,眼神中帶著自卑與落寞。
“大娘,不管你承認不承認,你這個娘,我認定了,不管以後發生了什麼,我都會照顧你。”徐雅婕說道。
老人深深的看著徐雅婕,看到她臉上的真誠,老人輕輕的點了點頭,說道:“好,姑娘,大娘等著你,大娘知道這小茅屋是留不住你,如果有一天,你還能見到大娘,大娘就認你這個女兒。”
徐雅婕身子向前,一把摟住了眼前這位樸素的大娘,老人粗糙的皮膚是那樣的溫暖。
徐雅婕心中告訴自己,一定要回來,眼前的這個人,可能就是自己在這世界上唯一的親人了。
老大娘也許沒有想到,因為她的善舉,原本清苦淒涼的晚年生活,很快就變得不一般,可以說是翻天覆地。
徐雅婕將手上的鐲子取了下來,遞給了大娘,說道:“梁媽媽,這個您拿著,把它賣了,換點錢,買點好東西。”
此時的稱呼已經發生了改變,老人隻知道自己姓梁,至於名字,已經沒有。
“不行,這可不行,這太貴重了,閨女,這個我不能要。”大娘說道。
“不,這個你一定要拿,見到他就像是見到我,以後讓它來見證我們的重逢吧。”徐雅婕說道。
這個理由老人沒有辦法拒絕,隻見老人從床邊的櫃子裏麵取出一個盒子,從裏麵拿出一個小細小的銀鐲,顫顫巍巍的拿給徐雅婕。
“閨女,你瞧得起我這幅老骨頭,我也沒什麼好給你的,這個銀鐲子本身是想送給我未來的孫子的,可是……現在我把它給你,希望你能平平安安,大娘等著你。”老人家的眼中已經充滿淚水。
徐雅婕的眼中也滿是淚水,道別後,快步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