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中了埋伏。”那頭狽的身體陡然炸開,一隻白毛獨角獸顯出真身,口中喝道:“是誰敢偷襲本座,難道就不怕我的真身脫困之後,與爾不死不休。”
白澤發出警告之後,並沒有感應到任何異樣,將神識放出,這才恍然,原來自己所處空間正在被人挪移到無盡虛空之中,定然是打算通過空間反複折疊,切斷他與其他分身的聯係,這種空間折疊一旦到了某種程度,甚至可以切斷他和本尊的心靈感應。
“如此下去,我就算被人滅殺,本尊都無法得知是誰動的手,這個偷襲的人,實在是太卑鄙了。”白澤勃然大怒起來,獨角拚命衝撞虛空,將空間縫隙撕碎,天地元氣變得更加紊亂。
藏身在另一處虛空中的魅兒臉色一白,強壓住身體裏受白澤撞擊空間裂縫而變得虛浮的氣血,雙手猛地一扯,就拉出上百道虛空縫隙,包裹住白澤所處空間,對犀玉喊道:“快動手,你隻有三個呼吸的時間。”
犀玉哈哈一笑:“足夠了。”說完,一頭鑽入最近的一道空間縫隙之中,幾個閃動,就到了白澤麵前。
白澤看到眼前一隻大手淩空壓來,心中生出熟悉之感,正要運用法力抵抗,冷不防一道空間裂縫自他身體正中掠過,一下子將其腰斬成兩段。
受到重傷之後的白澤,立刻鼓動全身法力,想要自爆,卻被犀玉一把抓住,丟進大嘴之中,給吞吃個幹幹淨淨。
無盡虛空之外,叢林深處的幽府之中,一頭長著九個鳥頭的怪物陡然爆發一陣怒吼:“是誰偷襲了我的分身,壞我大事,要是讓我抓到跟腳,定將爾等生吞活剝,抽魂煉魄,永受烈火寒冰侵體之苦。”
咆哮之聲震耳欲聾,整個森林中所有生靈都聽得一清二楚,原本行動顯得有些緩慢的獸潮,受此刺激之後,頓時變得狂暴起來,速度陡然加快一倍,腳步聲震得大地轟隆作響。
九姑猛然驚醒,全身都大汗淋漓,有種被夢魘住之感,好一會才恢複過來,忽然感覺身下一動,虎牙舒展四肢,支撐起身體。
九姑扯掉白狼王皮,雙腿一分,足尖勾住虎牙的大腿,說道:“大家快起來,獸潮已被激怒,我們立刻動身。”
所有族人都忙碌起來,收拾東西,準備離開。
葉秀兒也掙紮著坐起來,隻是這麼個小動作,便牽動了全身傷口,疼得她額頭都冒出冷汗。
黑掌櫃心疼地看著自家娘子,也不好勸慰什麼,化為驢兒之後,趴在地上,用腦袋輕輕拱著葉秀兒的大腿。
葉秀兒吃力地爬到驢背上,雙足勉強踩住馬鐙,緊咬牙關,不肯發出聲音,她怕黑掌櫃擔心,不敢快跑,如今是逃命要緊,那是時間做些小女子態,惹人憐愛。
整支隊伍快速行進,虎牙跑前跑後,非常忙碌,若是有掉隊的族人,就安排壯年男子充當坐騎,大家這樣連拖帶拽,速度也是不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