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夏寒不將煉製金鱗丹的難度放在眼裏,但也不得不說,金鱗丹的效用確實神奇。煉製此丹,所需要的藥材極其珍貴,放到外麵足以賣出天價!其煉製之法,更是鮮有人知。所以,這丹藥常被修行界譽為傳說中的丹藥之一。
不過,對於見慣了稀奇藥材的夏寒來說,這也算不得什麼珍貴了。他在神草穀內,帶走了巨量珍稀藥草,隻怕這輩子都用不完。在加上與言清的關係擺在這,所以在煉製金鱗丹時,沒有任何的心疼,連一絲不舍的念頭都沒出現過。
晚上時,一爐十五顆金鱗丹順利成丹,即便顆顆丹藥力未損,夏寒仍是苛刻地挑了一顆質地最好的。
當夏寒出屋時,言清已經趴在花園的地上睡著,因睡得很輕,沒人敢打攪,酒魂等一群人正在一旁圍著,大聲音都不敢出。
夏寒用神魂之力將言清卷了起來,看向了肖末:“你跟我走。”
“是!”肖末已經困的眼眶轉起了淚,不敢怠慢,隻得老老實實地跟在夏寒的身後。
夏寒再次來到了泉水處,將言清放入其中,又將金鱗丹塞到了他的嘴裏,吩咐道:“在這裏守著。”
“是!”肖末點點頭,好奇地思索著剛剛夏寒到底喂了言清什麼東西,等回過神來時,夏寒已經沒了蹤影。
一股惡臭突然傳到了鼻孔中,肖末險些幹嘔出來,待看到言清身上流出來的黑色惡臭雜質後,臉都綠了,當即就要奪門而出。可一想夏寒冷漠的臉,慌忙打了個哆嗦,硬著頭皮留在了原地。
肖央早就恭候多時,這調查速度,比夏寒料想的還要快上很多。
“先吃飯,酒烈,吩咐掌櫃再上一桌菜。”
“是!”酒烈點點頭,匆忙出了花園。不多時,酒菜再次上齊。
夏寒從儲物戒中拿出了一壇火燒魂,自顧自地給自己斟上了一碗,之後又為酒魂等人斟滿,說道:“趕了。”說罷,便將一碗酒一飲而盡,心中暗呼爽快。
肖央看來是不喜喝酒,猶豫了片刻。
這時,酒魂瞥了他一眼,嗬嗬一笑:“難不成,我酒王莊的火燒魂,肖城主還看不過眼麼?”
“啊!不敢,不敢!”酒魂這句話頗有些故意為難的意思,但肖央聽到此話,心中樂開了花。不為別的,酒王莊的酒可是對修行者有好處的,當即一飲而盡。隻不過,不勝酒力的他,喝完之後,連連咳嗽了幾聲,臉色漲紅。
“先吃飯喝酒,之後再談事。”夏寒淡淡的說了一句,隨即就夾起桌子上的菜大口吃了起來。
這姿態被酒魂看在眼裏,又對這位夏公子評價高了幾分。遇到事情,還如此毫不慌亂,這是真有大將風度。換做他的話,家人突然變成這樣,哪還有心思吃菜喝酒。
肖央這一頓飯吃得戰戰兢兢的,隻夾了幾筷子,便停了下來。直至現在,他也不知曉眼前這夏公子究竟是什麼身份。不過,連酒王都如此恭敬,隻怕是身份絕高。和這種人在同一張桌子上,壓力太大。
不多時,一頓飯吃完,夏寒這才開口詢問:“可有眉目?”
“有,有!”肖央慌忙地點頭,說道,“回夏公子,據我調查,言清大人在十六天前突然來到曉光城,據守兵所說,那天他從南城門匆匆而來,之後便一直走街串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