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麵是一片赤紅色原液,像是最純正的紅色果酒,閃耀著光亮的色澤。
“這……這又是什麼,難道是……某種獸晶原液?”
柳館主不可抑製的激動起來,雙手捧著藥鼎,將其從懸浮區取下來,放到操作台上。取了工具,提取了一點點進行鑒別後,柳館主一陣狂喜。
“赤風狼的獸晶原液!”
赤風狼是北荒深山裏的一種凶獸,被蠻族用秘法馴服後,成為蠻族騎兵胯下的坐騎,也就是令人聞風喪膽的赤風狼騎兵。
天武國人對於赤風狼獸晶並不陌生,民間早有煉藥大師試圖將這種獸晶煉化開,用以冶煉丹藥,但曆來沒有成功過。
柳館主在反複確認這是赤風狼獸晶原液後,臉上的表情驚喜交加,喜的是,這一藥鼎獸晶,至少能灌裝成三十瓶獸晶原液。即便是每瓶隻賣一萬五千兩,那這也是將近五十萬兩白銀。
五十萬兩,那可是一筆不折不扣的巨款,她這個小醫館,每個月盈利不過五萬兩,除去各種成本,剩下的也就不多了。五十萬兩,那至少沒日沒夜的幹好幾年才能賺得到。
而且,這還隻是售賣原液,如果用來入藥,煉製出一支新型丹藥,那收益就不可估量了。
想到這裏,柳館主焉能不狂喜,但隨後一想,這能煉化獸晶原液的人,哪裏去了?
這煉藥室是封閉的,她在外麵守了兩天兩夜,沒見有人出去過,門從裏麵反鎖著,房間內又沒有窗戶。她環看室內,仔仔細細的檢查一遍,也並沒有發現任何地洞之類的東西。
“那少年究竟是和來路,竟然能煉化出獸晶原液?而他又去了哪裏,難道……煉化過程中,被異火焚燒,氣化了?”
柳館主在室內走來走去,想來想去,也唯有能想到這一種合理的解釋。
到這一天晚上的時候,段雪狩獵回來,照理來到這如煙醫館,他把身上的袋子放到地上,開始進行一些外傷傷口的包紮。
袋子裏鼓鼓囊囊,想必是這一趟收獲了不少好東西。
柳館主顧不得詢問段雪這一次的收獲如何,連忙將館內發生的怪事和段雪說了。
“你說什麼?你向煉藥室釋放了迷幻劑,這兩天了,室內一直沒有動靜,你破開牆進去,裏麵是空無一人?”段雪瞪著眼睛,顯然不相信。
他也知道,這醫館內的煉藥室都是封閉的,連個窗戶都沒有,如果正門不打開,裏麵的人哪也去不了。
柳館主點點頭,道:“千真萬確,裏麵真的沒人!”
“地麵檢查過了?那小子挖洞跑了?”段雪問。
柳館主搖搖頭,道:“地麵完好,沒有挖洞的跡象。而且,段哥,裏麵還有兩個藥鼎,一個藥鼎裏有三枚古怪的丹藥,我至今沒有破解出丹藥的成分。另一個藥鼎內,有整整一藥鼎的赤風狼獸晶原液……”
柳館主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說出來,她對段雪十分信任,這件事非同小可,古怪裏還隱藏著一筆五十萬的巨額財富,她自己實在有些拿不定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