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有空來看我?我還以為我早已經被世人所遺忘。”我故意說的有氣無力,讓她
對我放下戒備。
“是啊,我也不是很情願,但是他讓我來看看你,看你還活著沒有。”楊袁薪四處打量,
看我囚禁之處的景色。看景都不看人,很沒禮貌,還在感歎這裏的景色太美了!
“美又如何?孤芳自賞!”
“別太悲觀,在這麼美麗的地方,即使待上一輩子我也願意。”這話直讓我罵娘,想待這
要不我們換換?美景雖美,卻沒有一絲人氣。
“待這一輩子我也願意,隻是太寂寞……想家了,也不知道他們過得如何。”
“那還不簡單,我現在就讓你看看家裏發生的景象……等等,你在騙我!”
“騙你?拿什麼騙,我被鎖在這,力量也早枯竭,已經是一個廢人。”
楊袁薪還是有所顧慮,她是個聰明的人,我的一舉一動都讓她警惕。“老頭說你這個人
生性狡詐,你又騙了我那麼多次,所以你說的任何話都不會相信。”
我心裏暗罵,這是在玷汙我的形象,雖說是我的主場,但我忍了。
“誤會,既然你不想幫我,回去便是,我願在等十七年,等下一個人來。”
我擺手,欲送客,想誆她的,欲拒還迎之計。
“我不是那個意思,羊腿叔,隻是你這個人……算了,就幫幫你吧!”純情的小白兔終究
不能給狐狸拔牙。
袁薪揮手之間,我的眼前花亂,這應該是她在連接另一個空間,眼前漆黑的空洞,可以
讓我直觀家中的人和事。
“我想看看我爸媽。”空洞虛幻,層層疊影,我確實見到了他們,家裏的人過得都很好,
我也有了一個可愛的外甥。
我忍住思念,還有其他事情要做,“我想看看老爸。”
楊袁薪很疑惑,他不是就在眼前嗎?還是說看的不清楚。
“我說的是鬼才天霸,羅正淳。被我流放,在第四界。”
楊袁薪又在我麵前打開一道虛空的黑洞,開始搜尋老爸的蹤跡。一番好找,總算是找到
了,他身在牢獄,透過氣窗對看天空,麵不露色不知是喜是悲。
“怎麼會這樣?”老爸身陷囹圄,被關之處好像是派出所的監獄。他是金剛之軀,怎麼會
在那裏被鎖住?“我要和他對話。”
一說要對話,楊袁薪立即否決,她是怕我搬救兵,救自己出去。我滿腔的憤怒,老爸成
這樣都是我的錯,“話都不能說,要你在還有何用?”
袁薪很委屈,身處絕地還這麼橫的人,或許她也是頭一回見。對我怒目而視,但還是答
應了。
老爸身處監獄,不知為何還帶著手考腳鐐,他在的那裏天已經黑了,淡藍色的月光從氣
窗照到他的臉上。十七年不見,他蒼老了許多。
“爸,你還好嗎?”相隔一個維度,我的聲音傳過去,老爸彈起身,四處尋覓不見說話人
的身影。
“小子……”這是他對我的稱呼,這麼久不見,他還記得我。
“是我,爸。對不起,讓你受苦了。”久別再見,對我莫大的衝動,不知不覺眼淚都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