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說你,你就是一個大壞蛋。”她仍然念叨著,雙眼緊閉。
說我?我奇怪起來,難道這個小丫頭沒有昏迷?於是問道:“你現在到底是清醒著,還是睡著了?”
她不做聲了,連呼吸都沒有任何變化。
交纏不清的數不清的濃密黑發,纏繞著她的身軀,我理開她滿身的頭發,將衣衫往上理了理,看見淺白色裙子上露出一截突然變窄的雪白細腰,一股少女獨有的香味撲麵而來,我突然就免熱心跳加速喉嚨發緊,難道就是因為這個她說我是壞蛋?
麵對這樣純真的女孩,我肯定要顧及她的清白,於是拉被子給她遮住,也防止自己眼睛總不自覺地往那裏看。
我看了看她的臉,見她表情沒有絲毫變化,鼻尖額頭上還冒出一些密密的亮晶晶的汗珠,才確信她是真的睡了過去。而我剛才聽到的那些話,隻不過是她的夢囈。
我看她這麼難受,心中不忍,覺得這個小姑娘實在太過可憐,為了防止她病情反複再受煎熬,我隻能繼續在這裏守著。
海女也好,妖女也罷,不管怎麼樣,我還是盡可能在自己的能力範圍之內,減輕一些她的痛苦吧,這麼奇怪的病,不知道誰能救治。
現在她的主要症狀是頭疼,燥熱,所以我打開了冰霜之薩亞的結界,而且故意把結界開的很大,這樣可以降溫,但又不會太冷,隻是其他房間裏的人感冒了,,,,可不能怪我啊。
看著大眼睛萌妹子的表情舒展開,我心情放鬆了很多,這些天過的驚心動魄,各種謎題纏繞在一起,我竟然覺得在大眼睛萌妹子這裏我才能回複原先單純的自己,想這個女孩的身世,不由替她惋惜,她承受了這麼多的苦難,,,究竟是為什麼。
停了一會,我又去摸她的額頭,她的體溫似乎降了很多,剛收回手,那雙幽黑的大眼睛突然睜開了,目光變得很不高興,竟然是神情幽怨的樣子,和先前的她截然不同。
嘶,,,,真是奇怪啊,她怎麼是這副表情?難道是做夢夢到什麼了?我輕聲問:“姑娘,你,,,怎麼樣?”
她搖了搖頭沒有說話,依舊幽幽的看著我,我不明白她這到底是怎麼了,但又不能這樣離開,於是試探道:“你,,,你夢到什麼了?”
她卻還是一聲不吭,反而低下頭背過了身體,一頭好似從未修剪過的長發遮住了她的臉,隻露出一段雪白的脖頸,一時間,萬分柔弱的風情。
難道是夢裏的我讓她傷心了?麵對她的反應我不知道如何是好,隻是呆呆的愣在那裏。
然後,外麵又進來一個人,是帕裏斯,估計也是聽到了那呻吟聲才過來的,身後還跟著烏恩,,,,嘶,我一看這倆人,,,難道是,,,索德羅斯要被綠了?他倆難道有一腿?但我隨即就看到後麵跟著的索德羅斯,還沒睡醒一樣,揉著眼睛就進來了。
帕裏斯看到我們,:“嗯?嘶,,,,我們本來就是來找找是不是鬧鬼了,看到這間屋子門開了,以為,,,,, 但是我沒想到啊,,,原來是你,,,”
索德羅斯在後麵呦嗬了一聲:“喲嗬,我的媽呀,還有意外收獲!”
他們不知道船上的呻吟聲是大眼睛萌妹子發出來的,吃了羅斯特的藥確實有幾天都沒有犯病,所以他們也不知道這女孩有這樣的怪病,我把事情跟他們說了一遍,他們才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帕裏斯問難道那聲音就是這麼女孩發出來的?我點頭道:“對,她不知道得了什麼奇怪的病症,我們也沒有聖職者,沒辦法治啊。”
帕裏斯說你怎麼不早說,他不光精通毒理學,對各種奇怪的解藥也有了解,我心說難道你有辦法?於是在征得大眼睛萌妹子的同意過後就讓帕裏斯過來看看。
帕裏斯看了看,說是需要一些凝神靜氣的藥,她有,就回她的房間裏拿藥去了,讓索德羅斯和烏恩煎藥,我們就陪大眼睛萌妹子聊天。
我告訴他們,這不需要太好的醫術就能看出來需要凝神靜氣,但是如果病因隻是如此簡單,也不至於這麼嚴重到現在都治不好。
我又把羅斯特的那套說辭說了一遍,聽的帕裏斯嘖嘖稱奇,問我什麼時候有這麼高的藝術造詣了,我心說我要是真有這麼高的藝術造詣說不定能治好她,不由又想起了羅斯特,難道要再去找羅斯特一趟?不過這茫茫大海,我們現在又不能在水裏呼吸,要想找到他,談何容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