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的是在‘走’,一直沉默不語的蘇玉雙眸閃過一抹金色後,目不斜視得盯著仿佛踏著一條無形階梯緩緩走上來的劍尊,特殊視線中,蘇玉卻看到對方的每一次踩踏,空間中都會形成一股無形的力量承接在那裏,但其中涉及的原理和因果顯然已經完全出了蘇玉的認知,乃至隻是觀察了片刻,雙眸就開始劇烈疼痛起來,趕緊閉上眼不再去看,不過再次睜眼時,身前已經佇立了一尊人影。
“不錯!”
對上蘇玉悚然一震的目光,周劍一點頭留了句沒頭沒尾的話後就將視線轉向了眾人身前的那團漆黑光球。
光球綴在一根枯樹衍生出來的老虯枝杈根部,仿佛一顆果實一般就這麼一動不動的掛著。
整體不過籃球大,仿佛由一團墨黑煙霧凝聚而成,然不知是其內存在著某種光源還是原本就是由光體組成,整個球體無時不刻得散著一股攝人心魄的黑芒,甚至在球體四周近一尺的範圍內,空間以肉眼可見的程度出現了一層扭曲帶。
“我先進,三息之後跟進!”
早就已經觀察過幾次,是故隻是略微查看了下,確認沒有什麼異狀後,周劍一甩下一句話,浮空的身子就化作一道青色流光徑直插進了黑色光球中。
“走!”
流光剛剛消失,三人就在周一湯的一聲低喝中同樣衝了過去。
光球很,但即使不像劍尊那般化作劍影流光竄進去,再大的物體靠近了那層空間扭曲帶後,都會自然而然得受到一股碾壓吸噬之力,扭曲著被動拉進光球內。
雖然不是第一次進入裂隙,但大型裂隙穿梭的危險再次刷新了蘇漁的認知,猶如在數百上千米深海海底掙紮,全身都充斥著的無窮無盡粘稠擠壓感持續不斷得撕扯著蘇玉的**和精神力。
幾乎每一秒都可能崩潰的危局,足足持續了近半分鍾的時間,蘇漁才度過了這場宛如千年萬年煎熬的穿梭,然而一經穿越,蘇玉就強忍著身體和精神上的不適和虛弱,雙手甩出一道劍影和一團暗紅色火焰的同時,身子向著左側一個急退,險險躲過了一根巨矛的灌刺後,才有空看清偷襲者的樣子。
黝黑枯瘦,仿若老樹枯藤的高瘦身軀上隻著片縷灰色段布,甚至連這點補料都可能不是用來遮羞而不過是一些特殊的裝飾品,而目測幾乎過三米的身軀,卻因為背部近乎九十度畸形彎曲讓其也僅比蘇玉高了不過半個腦袋,同樣幹枯的雙手一隻撐著地,一隻正緩緩掏向背後的黑色木框中的一竄兒三米長的巨矛。
枯瘦左手向後掏了半卻沒掏出任何東西,實際上原本塞滿整個背簍的長矛已經在幽蓮昧火的灼燒下融粘在了一起,但對麵的怪異仍舊機械的掏著背簍,仿佛按照設定好的程序一般,一時間竟然對十幾米外的蘇玉視若無睹起來。
“不就是隻甲級麼,你磨蹭什麼!趕緊的!加上這隻就可以湊齊第二個甲等二次單元了!”
而在正對麵,蘇玉則是看了一眼對方被自己那道銀色劍影釘死在地上的右手後,若有所思的看著眼前的高大怪物繼續重複著掏長矛的動作,直到秦玉娘一臉不耐煩的跑出來,拉著蘇玉的耳朵嚷道。
糯糯女音剛剛響起,蘇漁的臉色就徒然大變。
“蠢貨,你什麼時候才能有點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