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真是有些納悶兒了,這當狗怎麼還有當上癮的呀?”
羽秀說話是一點兒都不帶客氣的,直接把他們心裏所懷的那些小心思,給當眾揭穿了出來,並且還借此戲謔了他們一番。
這一下,那幾個家夥的麵子立刻就有些掛不住了,“你這個妖孽說什麼?我看你是想要找死了是不是?老子們告訴你,就憑你昨天犯下的那些滔天罪行,我就算是當場滅了你都不為過,居然還敢在我們這些民眾的麵前叫囂?”
“就你們這幾個敗類,不過是混在民眾堆裏擾亂是非、煽風點火的小人罷了,也配自稱為民眾一員?”
這個時候,青元子先生開口了,而且那話語中的意思,是一點兒都不慣著那幾個狂吠不已的小人,緊跟著,他的目光在全場所有觀眾的身上,迅速掃視了一圈,威嚴的聲音繼續響徹全場。
“本座今日現身於此,就是想要當眾告訴大家,羽秀少主是被人陷害和冤枉的,他根本沒有練過葵陰鬼魄術這樣的邪功,更沒有去殺害參賽者孟濤!
那些個一直在叫囂和狂吠的別有用心之人,不過是在為了自己的私利煽風點火、誤導眾聽而已,是不值得你們相信和響應的!”
輕緩中帶著無限威嚴的聲音,令所有觀眾的心下盡皆一凜,不由自主地對青元子先生剛才的話語,認真地思索和沉吟起來。
可是顯然,他的這番為羽秀申辯的話語,讓台下的某些小人不爽了,隻見領頭的那個家夥立刻不知死活地站了出來,指著青元子先生破口大罵道:“你這死老頭兒是哪兒來的,是誰允許你在這兒胡說八道?
我們英明公正的主裁大人呢?你們和這個羽秀妖孽把他怎麼了?你們這是想要一致庇護那個罪大惡極的妖孽嗎?”
這不知死活、自作聰明的家夥一說完,全場在瞬間鴉雀無聲了,此刻不止是眾位裁決人和龍昊等勢力宗主愣住了,就連身為當事人的青元子先生,都頓時間驚呆了。
“這,這貨確定今天出門兒的時候沒吃錯藥嗎?他這是要上天嗎?”
“我覺得,他這是要作死的節奏,而且會死得很慘!”文德遠一臉淡定地對寧安遠說道。
果然,全場眾人在靜了一瞬之後,裁判席上的一名來自玉鼎學院的裁決人,立時麵色驟變地站了起來,一個縱身閃電般地來到那個不知死活的小人麵前。
啪!響徹整個場地的清脆一巴掌,直接把這貨給打得滿口牙去了一半兒,然後那位裁決人指著那家夥,發飆一般地怒吼道:“你這不知死活的東西是哪兒來的?誰允許你和你們這群該死的玩意兒進入賽場的?
你,你,還有你,你們可知道台上這位老先生是什麼身份嗎?我告訴你們,他可是我玉鼎學院資曆最高的太上長老,青元子先生!連我們院長見了都得禮讓三分,你他媽算個什麼玩意兒,竟敢出言肆意羞辱青元子先生,啊?
我問你,你他媽現在是活夠了還是怎麼著?要是嫌自己命太長了,我親自動手送你上西天!”
這位玉鼎學院的裁決人顯然是很氣憤,畢竟太上長老可是他最為敬重的前輩,如今竟被這無名小卒這般辱罵,若不是現在場合不對,他恐怕直接就把那出言不遜、不知死活的家夥給一掌拍死了!
而也正是這位裁決人的發飆,讓在場所有觀眾和參賽者,迅速意識到了此刻站在台上跟他們說話的人,到底是何等尊貴的身份,那無論是地位還是修為實力,都絕對是他們隻能仰望的存在呀!
所以在一瞬間,眾人那望向台上的目光,盡皆變得無比尊敬甚至崇拜起來,而至於先前還在自以為是地叫囂,甚至辱罵青元子和羽秀的那幾個家夥,則是頓時間臉色變得慘白,直接嚇得癱倒在了地上。
看到那出言不遜之人受到了懲罰,青元子也沒有過多地去計較,他是想先把羽秀的事情解決再說,於是隻見他輕輕一揮手,苟春平就被迅速帶了出來,與此同時,昨天那具不翼而飛的潰爛屍體,也徐徐出現在所有人的麵前。
緊跟著,由苟春平的口述事實,再配合著孟濤的那具潰爛屍體,先前發生的那件陷害羽秀的陰謀真相,便緩緩地浮出了水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