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樹峰上的三百多人都盯著金盆嶺上空的劫雲,王二麻急得直搓手,好像渡劫的不是老杭頭,而是他自己,他一邊搓著手,嘴裏還在不停地咒罵。
“是啊!太詭異了,這還是遵循道法則的劫麼?怎麼看著都像是有人控製的一般。”鳳飛雙眉緊鎖,他也弄不明白了。
“老董老候他倆渡劫時,沒有這種情況發生啊!張三胖李四毛渡劫時,也沒有這種情況出現,難道真的讓我遭遇第四顆雷?”老杭頭懸浮在依舊翻滾的劫雲下,滿臉的鬱悶神色。
此刻,不光是老杭頭心中緊張且百思不得其解,隻要是看到金盆嶺上空劫雲的人,全都跟老杭頭一樣,都和他有著同樣的想法。
開始還有人大聲議論,漸漸地變成了交頭接耳,一盞茶之後,所有人都靜下來了,全部盯著金盆嶺上空的劫雲,心中替老杭頭捏著一把汗。
等待是讓人最焦急的事,特別是對未知凶險的等待,更是讓人心神不寧,等待的時間越久,心中就越是恐懼。
老杭頭開始還抱著無所謂的態度,一炷香後開始變得煩躁了,以他元海境巔峰的修為,也不能保持淡定的心情了。
“如果真有第四顆雷劈下來,哪怕隻是最的雷那麼大,我也抵擋不住了,老是要誠心滅殺了我呀!”到了最後,老杭頭心中開始哀歎了。
這片空間仿佛都凝固了,每個人的心髒好似都停止了跳動,一個個都像木雕泥塑一般站著,隻有金盆嶺上空的劫雲在不停地翻滾。
“二哈,飛仙宗老祖囑托的那件事,開始我還覺得無所謂呢!從現在開始,我決定了,即便耗盡平生之力,也要揭開這個謎團。”王玨堅定地對二哈道。
“太詭異了,我看到的劫無數,以前不是這樣,現在的劫很不正常,明顯有人在操控,他大爺的,這世界到底發生了什麼?”二哈也感到迷茫了。
每個人都在焦急的等待著,好像度日如年一般,連那些和老杭頭關係不好的人,也在心中大罵空中翻滾的劫雲。
好不容易熬過了半個時辰,空中的劫雲才開始出現了變化,翻滾的劫雲緩緩停了下來,似乎很不情願的向周圍散開了。
呼!
劫雲散開的一瞬,三百多人都不約而同的、長長的出了一口氣,這口氣在心中憋了太久,如果再不吐出來,恐怕真的會憋死人。
按照以前那些人渡劫飛升的慣例,劫雲散開後,馬上就有接引光柱從空中落下來,直接籠罩了飛升之人,療傷和補充了元力後,牽引著飛升而走。
“應該沒有別的麻煩了吧!”
大樹峰上,王二麻抬頭看向高空,等待著接引光柱的降臨,此刻,他盼著老杭頭馬上飛升離開這裏,就算再也見不到老杭頭了,也比這麼焦急的等待踏實。
“嘿嘿!真是奇怪了,老杭的劫太不可思議了,三十六拜都過去了,最後的一哆嗦還不出現。”王二麻沉不住氣了,立馬大叫起來。
“別急,劫雲都散開了,杭道友肯定沒事兒了,接引光柱降臨是遲早的事兒。”看到王二麻捶胸頓足的樣子,鳳飛馬上安慰他了。
果然像鳳飛的那樣,眾人雖然在焦急地等待中過去了一炷香時間,最後,接引光柱還是出現了。
這道接引光柱出現的也很特別,不像別人飛升時眨眼就到,而是慢吞吞的如老牛拉著一輛破車,緩緩地從高空中降臨下來。
一盞茶後,接引光柱才籠罩了老杭頭的身體,到了這時候,人們才徹底放心了,老杭頭的飛升沒了懸念,一旦成了定局後,幾乎所有人都感覺到了身心疲憊。
“你的劫太折磨人了,我這顆心七上八下的,剛穩定下來,你趕緊快點飛升吧!一路走好!”王二麻完,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你個王二麻子,會人話不?不會就閉嘴,什麼是一路走好?等你渡劫時,我也祝你一路走好。”
王二麻喊叫的聲音太大,三百多人都轉過身,用怪異的眼神盯著他,隻有王玨聽後,朝著他厲聲嗬斥起來。
王玨剛完,接引光柱開始升空了,老杭頭向大樹峰上的人揮了揮手,然後,扭頭向王玨看來。
老杭頭本就不善言辭,好不容易飛升後,激動地更是不出話來,雙眼直直的看著王玨,不知不覺中流下了兩行清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