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植物人都能治愈,應該是很高的吧?”杜鵑說了一句不確定的話,而後補充道:“我不是醫生,對醫術是不是高超,做不出判定。”
“我覺得從解百草枯毒的設想,以及他能夠治愈植物人來看,他的醫術想必是十分高超的。”埃布爾點著頭說道。
“皮爾斯先生到底想說什麼?”杜鵑不解的問道。
對於陳堅的醫術,杜鵑是心知肚明的,不過,此時杜鵑和陳堅,是素不相識的兩個人,今晚是第一次見麵,而且見麵還不是很愉快,杜鵑如果讚同陳堅的醫術高明,是不正常的,杜鵑裝作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不做評價,才是最正常的反應。
“我的意思是,想問問陳醫生的意思,看看他是不是有興趣參與我們的病毒實驗?”埃布爾笑著說道。
“皮爾斯先生,這就需要你來做決定了,畢竟,病毒是你發現的。”杜鵑笑著說道:“況且,到目前為止,我還沒有正式參與實驗,自然就更不能給你提供任何建議了。”
“明天,明天讓杜小姐正式參與我的實驗。”埃布爾立刻說道:“同時,我會把我的實驗數據,以及實驗心得分享給杜小姐,如果我們沒有頭緒,無法取得進展,我想邀請陳醫生參與。”
“我還是那句話,皮爾斯先生自己做主就好。”杜鵑的態度不變。
“杜小姐,我希望真到了那個時候,由你來邀請陳醫生參與。”皮爾斯笑著說道。
杜鵑不解的問道:“為什麼?”
“陳醫生是個醫生,這種病毒不過是我的實驗,再加上杜小姐,也不過是我們兩個的實驗。”埃布爾說道:“從陳醫生授權武田製藥的情況來看,陳醫生不僅僅是個醫生,還是一個精明的商人,而我們需要的是純粹的學者,陳醫生是不是對這種病毒感興趣,我沒有把握,所以,我擔心他會拒絕我的邀請。”
“可是,我邀請他,跟皮爾斯先生邀請他,並沒有什麼區別啊。”杜鵑苦笑著說道:“皮爾斯先生想要我邀請他,肯定是認為我能邀請的到他,我想知道原因!”
“就是因為今晚的事情,你跟他已經針鋒相對了。”埃布爾說道:“在這種情況下,我想激將法,完全是可以邀請的到他的。”
“皮爾斯先生的意思,是讓我以今晚的方式,用皮爾斯先生發現的病毒,再次跟他針鋒相對,以激將法來激他,讓他主動參與實驗?”杜鵑問道。
話說到這裏的同時,埃布爾和杜鵑已經走到了酒店的門口。
埃布爾站定了腳步,說道:“我就是這個意思,杜小姐覺得如何?”
“如果我們沒有頭緒,取得不了進展,可以這麼做。”杜鵑點了點頭,說道:“不過,我擔心他參與進來,真的取得了進展,或者成功之後,他會要求利益!”
“這個不必擔心,錢不是問題。”皮爾斯立刻說道。